台湾有人闹台独,香港有人闹港独,但奇怪的是从来没有听说澳门有人闹澳独。这背后其实是很多现实情况决定的。同样实行“一国两制”,香港曾经出现“港独”旗帜和口号,中国台湾省岛内也长期存在“台独”分裂活动,可澳门这些年却一直显得很安静。地图上,香港和澳门只隔着珠江口;政治生态却像两个邻居家的客厅,一个曾经吵得桌椅乱响,一个更多时候在研究明天怎么把生意做好。
差别当然不是一句“澳门人更省心”就能解释。澳门长期没有形成同等规模和政治影响的分离主义活动,背后其实是一整套历史、制度、文化和发展条件共同作用的结果。
先看回归过程。上世纪八十年代,中葡双方就澳门问题展开谈判,一九八七年四月十三日签署联合声明,明确中国于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恢复对澳门行使主权。
时间表清楚,制度衔接也有明确安排。澳门回归后,宪法和澳门基本法确立的宪制秩序逐步落实,社会运行没有长期卡在“身份究竟往哪边摆”的政治拉扯里。
这点很重要。政治认同不是快递,不是今天下单、明天签收,而是长期生活经验一点点积累。
澳门社会有深厚的中华文化传统,也有长期形成的爱国爱澳社会基础。中文教育、传统节庆和社区社团长期延续,与此同时,中西文化也在当地长期交汇。文化可以多元,国家认同却有清晰根基,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回归后的制度建设,又给这层认同加了一道“承重墙”。澳门二〇〇九年完成维护国家安全本地立法,二〇二三年又完成相关法律修改,维护国家安全的制度体系进一步完善。
到二〇二六年,国家安全教育仍在持续推进。二〇二六年全民国家安全教育展共有七万多人次入场,其中澳门高校和中学师生超过一万八千人次。国家、历史、安全这些概念不是考试前临时背两页,而是越来越多地进入学校、社区和公共生活。
香港的经历则不同。香港特区官方资料记载,二〇一九年修例风波期间曾出现“港独”旗帜、标语和口号,严重影响社会秩序。
后来随着香港国安法实施、选举制度完善,以及基本法第二十三条本地立法完成,维护国家安全的制度防线进一步健全。拿今天的香港简单套回当年的香港,显然已经不合适。事实说明,分离主义一旦钻进社会矛盾的缝隙,最后买单的往往还是普通市民。
中国台湾省的情况又是另一套逻辑。岛内“台独”势力长期把统独议题当成政治工具,并不断借助外部势力进行谋“独”挑衅。
二〇二六年七月,国务院台办再次明确表示,坚决反对“台独”分裂和外来干涉,推进祖国统一的立场清晰而坚定。台海问题牵涉民族根本利益,不是哪个政党拿来刷存在感的流量密码,更不是外部势力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澳门之所以没有形成同等规模和影响的分离主义活动,还因为回归后的发展给居民提供了很直接的现实参照。
澳门当然不是没有烦恼。博彩和旅游长期占据较大比重,产业结构需要进一步优化。可近年来的政策方向已经越来越清楚,就是推动经济适度多元,把横琴变成澳门发展的新空间,而不是守着几张牌桌吃老本。
截至二〇二六年七月底,澳门统计部门公布的数据显示,上半年本地生产总值按年实质增长百分之三点七。八月六日更新的主要指标还显示,第二季总体失业率为百分之一点九。
七月,横琴合作区第二阶段一揽子政策继续落地,内容涉及科技创新、产业发展、就业生活便利以及人员、货物、数据流动等领域。澳门居民在横琴就业、求学、就医、创业的便利程度持续提高,“澳门加横琴”也从文件里的概念,逐渐变成日常生活里的现实选择。
这才是最值得注意的地方。国家认同如果只有口号,难免显得空;如果背后连着就业、教育、医疗、养老、产业和下一代的发展空间,分量就完全不同。
澳门居民看到的不是“离开国家能得到什么”,而是“融入国家还能打开多少新空间”。前者越想越窄,后者越走越宽,这笔账其实并不难算。
澳门的经验不能机械复制,更不能把香港、澳门和中国台湾省的复杂历史压成一句顺口溜。一个地区能否长期稳定,既需要明确的国家主权和法律底线,也需要能够凝聚社会的文化认同,还需要让普通人的生活有改善,让年轻人的未来有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