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姐值班总感觉那么快就结束了,轮到我的时候就感觉那么漫长。昨天接班的大姐就到了,俩姐陪爹娘打了两天麻将,今天下午二姐就去市里坐火车回自己家了。 想着二姐在家半个月都没吃过我家葡萄,上午就摘了两串送去了,一进门二姐就说:正想尝尝你家葡萄呢你就送来了。我:只要不嫌酸就吃吧。俩姐吃了都说甜。其实还没熟透呢,我但凡吃上几颗必须赶快刷牙,不然就酸倒了。 买了一盒雪糕问爹吃不吃?娘:不用问,买了就要吃。递给爹一根,爹几口就吃完了,看来雪糕还是太迷你了,可是这玩意儿又冰又甜,不适合老爹吃呢! 吃完雪糕爹就开始掏兜数零钱了,大姐说爹昨晚输了八十,今天想捞回去呢。我:那你们玩吧,我走了。大姐:你家山楂红了没有?我:去年就砍了呀!姐:这么好的山楂咋砍了?我:没人吃啊,每年摘了送一圈人家还都不愿意要。姐:可惜呀可惜! 为了不耽误老爹捞本我赶快告辞了,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打会儿麻将,这样的氛围真的很温馨。我是个很扫兴的人,三缺一的时候也从不给人家凑手,因为太不喜欢这项活动了,一坐坐半天哗啦啦啦码过来码过去好无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