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岁孤儿天不亮抢着干家务,冻红双手,只害怕大伯娘把自己赶走
“大伯娘,我不想当累赘,你别不要我……”
7岁男孩天没亮就爬起来,洗衣、扫地、劈柴,小手冻得通红。
大伯娘醒来一看,院子干干净净,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孩子正蹲在角落擦桌子。
她一把搂住孩子,眼泪吧嗒吧嗒掉。孩子趴她怀里小声说:“大伯娘,我没爸没妈,您养我,孩子仰着脸,我不能帮你赚钱,就多干点活。我怕你不要我。”
男孩的父母在一场意外当中双双离开。亲戚们坐在一起商量孩子的去处。不少人家里本身负担重,互相推托,谁也不愿意接纳一个失去双亲的孩子。最后是大伯和大伯娘心软,把孩子接到自己家中抚养。
来到大伯家之后,七岁的小男孩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他见过亲戚商议时躲闪的眼神,隐隐明白自己是额外的负担。他没有可以依靠的父母,在这里的生活,是别人施舍来的。
夜里睡觉的时候,他常常睡得并不安稳。天还朦朦发黑,屋外寒气很重,别的小朋友还裹在被窝熟睡,他就悄悄起身。
井水冰凉刺骨,他把一家人换下的衣服泡在盆里,小手泡在冷水里面,冻得又红又肿。扫完庭院,又拿起比自己还高一点的斧头劈柴,一小块一小块把柴火摆放整齐。等家里人快要起床,他又拿着抹布,蹲在桌边一下一下擦拭桌面。
他不会说漂亮话,也拿不出一分钱补贴家用。在孩子简单的认知里面,只有拼命多干活,少添麻烦,大人才不会把自己送出去。
大伯娘推开房门看见院子里的景象,心口一下子发酸。这个年纪本该撒娇玩耍,被长辈呵护疼爱,可苦难早早压在了孩子身上。他小小的心里装满不安,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被抛弃。
被大伯娘搂进怀里的时候,孩子身体微微发颤。仰起一张瘦瘦的小脸,说出藏在心底最恐惧的心事。
大伯娘抱着孩子,泪水不断往下落。她抚摸孩子冻得发红开裂的手掌,跟孩子反复告诉他,不会赶他走。可孩子心里的恐慌,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彻底抚平。往后很长一段时间,男孩依旧会主动抢着做家里的杂活。
大伯夫妻本来也有自家的儿女,增加一张吃饭的嘴,生活开销随之变大。农活、日常开支,日子过得紧紧巴巴。村里也有闲言碎语,有人劝他们把孩子送去福利院,减轻自家压力。夫妻俩没有听从旁人的劝说。
他们慢慢改变对待孩子的方式。不再把所有家务堆到孩子手上,会告诉他,孩童可以出去玩,不必靠着干活换取留下来的资格。逢年过节,添置新衣的时候,不会落下他那一份。上学的学费,再难也会凑齐。
但童年留下的自卑与惶恐很难快速消散。很长一段时间,男孩总是习惯察言观色,看见大人脸色不好,就会变得小心翼翼。
不少网友看完这段故事内心十分难受。失去父母的孩子,内心格外敏感懂事。这份懂事并不是天性,是苦难逼迫出来的自我保护。
也有人感慨,人世间最难得的,就是普通农家一份朴素的善意。收养孤儿不是简单的一腔心软,代表长年累月物质和精力的付出。
也存在不一样的观点。一部分人觉得,与其寄人篱下整日惶恐,福利院能够提供稳定平等的成长环境。还有一部分人认为,亲人身边的亲情陪伴,是机构很难替代的。
懂事的孩子最让人心疼,他们把生存的希望,全部押在自己的勤劳之上。孩童本不该过早懂得看人脸色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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