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外蒙古库伦,第八世哲布尊丹巴天天泡伏特加,私宅里三十个法妃全染了晚期梅毒。
趁清廷乱套,他抱紧沙俄大腿搞独立,当个傀儡博克多汗,把草原当筹码拱手送人,就图能接着醉生梦死。
阿旺垂济尼玛丹彬旺舒克,生在四川理塘。
五岁那年,他被钦定为转世灵童。
浩浩荡荡的马队将他接出藏区,抬进外蒙古甘丹寺。
清廷的算盘打得很精。
每年拨发巨额白银供养,稳住蒙古人的信仰。
但立下铁律:活佛只管念经,绝不允许干政。
百万牧民磕头纳贡,他成了草原上最大的地主。
僧团将他奉若神明,没人敢管他,更没人能管他。
在众星捧月中长大,他成了一个彻底的享乐狂。
他疯狂搜罗天下奇珍,不管花多少银子。
库伦的宫殿里堆满了留声机、西洋钟表。
他甚至花重金从俄国买来一头活体大象。
活佛本该断绝六根,不近女色,但他偏要打破禁忌。
他公然迎娶平民女子,封为“空行母”。
这还不够,私宅里更是圈养了几十个年轻法妃。
他最爱沙俄商人偷运来的伏特加。
烈酒灼烧喉咙,他整日喝得烂醉如泥,不理政事。
极度放纵摧毁了他的身体,也滋生了极度膨胀的贪婪。
清廷给的例行赏赐,早就填不满他的无底洞。
他盯上了沙俄商人的金卢布。
1911年秋,武昌城头枪响。
大清帝国摇摇欲坠,自顾不暇。
驻扎库伦的清朝办事大臣三多,手里没兵没钱。
沙俄驻库伦领事趁虚而入,带着翻译找上门来。
一见面,领事送上成箱的顶级伏特加。
随行的马车上,拉着一万支莫辛纳甘步枪。
俄国人开出价码:宣布独立,沙俄保你当大皇帝。
活佛的算盘打得很明白。
当大清的受气臣子,哪有当俄国人的干儿子舒服。
独立了,这片草原的赋税和牲畜就全归自己。
酒池肉林的好日子,能安安稳稳一直享受下去。
“把三多赶走,大蒙古国就是我们的了。”
他盖下金印,下达法旨,迅速调集蒙古王公的私兵。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骑兵,包围了清朝办事衙门。
三多冲出大门,指着领兵的王公大骂。
“活佛造反,不怕朝廷天威降罪吗?”
带头的台吉冷笑拔刀,直接架在三多脖子上。
“大清都自身难保了,痛快滚回内地去!”
三多被强行押上马车,在刺刀监视下驱逐出境。
拔了最后的眼中钉,沙俄军火源源不断运进库伦。
第八世哲布尊丹巴穿上定制皇袍,登基称帝。
自号“博克多汗”,意为日光皇帝。
大清两百多年的领土,被他轻描淡写地一刀割裂。
登基大典上,他大笔一挥。
将草原上最丰厚的矿山和特权,悉数赐给沙俄官员。
几百万平方公里的疆域,成了他换取安逸的筹码。
库伦皇宫里夜夜笙歌,伏特加成桶地往里抬。
但他没看到,奢靡背后的代价正在迅速反噬。
脏病在私宅里疯狂蔓延。
那些年轻的法妃接连浑身溃烂,痛苦地死在榻上。
活佛自己的视力也开始迅速衰退,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
这是梅毒晚期并发症的典型症状。
但他不在乎,依旧摸索着酒瓶,沉浸在醉生梦死里。
这顶沙俄用刺刀挑给他的皇冠,注定戴不长久。
十几年间,外蒙时局反复无常,各路军阀轮番粉墨登场。
北洋将领徐树铮打进来过,逼他取消独立。
白俄匪军恩琴攻入库伦,抢劫屠杀。
苏联红军随后杀到,扶持新政权。
他像个破布娃娃,被各方势力反复抬出来利用,用完就软禁。
他的双眼彻底失明,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明,成了一个废人。
1924年春,这个被伏特加和梅毒掏空身体的活佛走到尽头。
在经历最后一次抽搐后,他死在冰冷的床榻上,终年五十五岁。
他咽气不到一个月,蒙古人民党全面接管政权。
一纸法令下达:永久废除活佛转世制度。
第八世,就此成了外蒙古最后一代哲布尊丹巴。
拿祖宗基业换来的片刻欢愉,最终连根拔起了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