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人大概率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要是听了波罗申科的话，乌克兰不至于成为现在悲惨的样子。有人说，乌克兰人现在最不愿意承认的一件事，就是后悔了。后悔 2019 年那场选举，把选票投给了一个 "政治素人"，也后悔没把波罗申科当年的提醒当回事。

我一直觉得，2019 年那场选举，乌克兰人选的不是总统，是情绪。大家受够了老政客的嘴脸，受够了日复一日的拉锯，就想选一个 "不一样的"。

泽连斯基正好踩中了这个点，他在电视剧《人民公仆》里演的就是一个清廉正直、敢跟寡头对着干的普通老师。老百姓把戏里的人设，当真了。

竞选的时候泽连斯基说什么？他说要给顿巴斯带来和平，说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让前线的士兵不再牺牲，说要打击腐败，让医生老师拿上像样的工资，让老奶奶能领到足额的养老金。这些话哪个老百姓听了不心动？

反观波罗申科，竞选口号就三个词："军队、语言、信仰"。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讨喜。他当时反复提醒一件事：泽连斯基没有任何执政经验，在国际谈判桌上根本不是普京的对手，选他等于拿国家命运开玩笑。

这话当时没人听，大家觉得波罗申科就是怕输，故意抹黑对手。一个演喜剧的怎么了？总比你这个贪腐的寡头总统强吧？

现在回头看，波罗申科当年说的话，竟一句句都应验了。

很多人不知道，今天乌克兰军队能扛住俄罗斯的全面进攻，底子其实是波罗申科打下来的。2014 年克里米亚被拿走、顿巴斯开打时，乌军是什么状态？说一盘散沙都不为过，装备老旧，士气低落，很多部队连基本补给都没有。

波罗申科上来第一件事就是扩军备战。五年时间，军费直接翻倍，军队规模从 18 万多人扩充到 25 万，苏联时期的老装备能换的换、能修的修，还跟北约接上了轨，搞训练、搞标准化。2015 年到 2019 年，乌克兰光往国防上砸的钱就有近 3800 亿格里夫纳。

说句公道话，没有那五年攒下的家底，2022 年俄军全面进攻的时候，基辅可能真的守不住。泽连斯基那句 "我需要弹药，不是搭便车" 说得是很硬气，但硬气的底气，是前人栽的树。

更有意思的是，把 "加入欧盟和北约" 写进宪法这件事，也是波罗申科 2019 年 2 月签的字。不是泽连斯基的原创。

那波罗申科和泽连斯基的区别到底在哪？在我看来，就是节奏和分寸。

波罗申科反俄吗？反。他想加入北约吗？想。但他心里有杆秤，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急。他一边搞军建设防，一边也留着谈判的口子，明斯克协议虽然执行得磕磕绊绊，但至少大仗没打起来，前线是可控的低烈度冲突。

泽连斯基上来就不一样了。一开始他还想着跟俄罗斯缓和关系，甚至想直接跟普京通话谈和平。结果谈不拢，转头就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 比谁都激进。

泽连斯基不光把入约写进了宪法，还天天追着北约要邀请函，把所有赌注都压在了 "西方一定会救我" 这件事上。他真的以为，只要乌克兰表现得足够坚决、足够反俄，北约就会张开双臂欢迎。

现实呢？打了快五年了，北约秘书长明说 "没有即时入约路径"。说白了，就是让你先顶着，至于什么时候能进来？再说。

这就是最残酷的地方：乌克兰拿国运赌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是张空头支票。

现在的乌克兰是什么样？国土被占，城市被炸，几百万人流离失所，一代人的青春耗在了战壕里。经济全靠西方输血，征兵年龄一降再降，家家户户都有阵亡的亲人。仗打到这个份上，谁赢谁输已经不好说了，但老百姓的日子，是真的回不去了。

民调数据显示，大约 67% 的乌克兰人觉得，战争结束后应该换总统。也就是说，三分之二的人已经不希望泽连斯基继续干下去了。

当年大家投票选泽连斯基，是因为厌倦了战争、厌倦了腐败、厌倦了老政客。结果几年过去，战争更大了，腐败也没见好多少，老政客倒是换成了新的，可日子反而更难了。

有人说乌克兰人后悔了，他们嘴上不承认。其实也正常，谁愿意承认自己当年选错了呢？

但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被炸毁的家园，看着前线送回来的阵亡名单，看着一降再降的征兵年龄，很多人心里恐怕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如果 2019 年的那张选票，投给了另一个人，今天的乌克兰，会不会不一样？

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