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战场上有一个叫谢廖沙的特殊士兵,他是一个唐氏综合征患者,可他却阴差阳错被送到了战场,但让感到惊讶的是,他却在战场上度过了两年多的时间。
这事儿说穿了,就是乌克兰征兵系统混乱到一定程度的产物。兵源紧张的时候,征兵官在街上拉人,有时候根本顾不上仔细核对身份和健康状况,适龄的就往车上塞。谢廖沙就是这么被稀里糊涂带走的,他妈妈哭着追了一路也没用。
你想啊,他连自己多大岁数都说不利索,更别说扛枪打仗了。送到前线战壕的第一天,带队的老兵都懵了,当场就骂征兵的人缺德,说这不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吗。骂归骂,人已经送来了,总不能再推出去送死。一群大老爷们商量了一下,悄悄达成了一个默契:这孩子,我们护着。
从那天起,谢廖沙就成了战壕里的 “特殊存在”。别人扛枪往前冲,他就在后面搬搬弹药箱、捡捡柴火、给大家递递水。战友们约法三章,绝对不让他碰真枪,绝对不让他到最前面的阵地去。
他自己也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身边天天在死人,每天乐呵呵的,闲下来就拿捡来的蜡笔在纸上画画,画房子,画妈妈,画太阳。
说起来也好笑,他唯一一次 “闯大祸”,是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摸了迫击炮,结果把炮弹装反了方向,差点炸了自家阵地。战友们气得够呛,有人象征性踢了他一脚,转头又赶紧给他找吃的,生怕他吓着。
就这么着,战友换了一批又一批,很多早上还跟他说话的人,下午就没了。谢廖沙看不懂生死离别,他只知道身边的叔叔们经常换,但每个人都会给他吃的,都会对他笑。他就这么在炮火里安安稳稳过了两年,身上干干净净,脸也圆乎乎的,完全不像在死人堆里待过的样子。
直到乌军大撤退那天。要撤了,带着他走肯定是累赘,路上枪林弹雨的,反而更容易死。战友们商量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很残忍也很温柔的决定:把他留在战壕里。
他们在他后背贴了一张纸条,用俄乌两种语言写着:“他叫谢廖沙,是唐氏儿,没杀过人,请别伤害他。” 旁边给他留足了水和面包。
俄军攻上阵地的时候,本来都做好战斗准备了,结果就看见一个胖子坐在地上画画,旁边连个武器都没有。带队的军官走过去问他枪在哪,他还傻乎乎地把自己的画递过去给人看。等看到他背后的纸条,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没人难为他。士兵们给他拿来了巧克力,军官安排人把他送到了后方安全的地方。后来还有人说,这已经不是谢廖沙第一次遇到俄军了,前两次阵地交错的时候他也落单过,对面的人看他不对劲,都没伤他,还给留了吃的。
现在网上有人叫他 “巴赫穆特天使”,说他的蜡笔是免死金牌。我倒觉得,哪有什么免死金牌,真正护着他的,是两边士兵心里都没彻底凉掉的那点人味儿。
你说战争残酷吧,它确实残酷,把好好的城市炸成废墟,把无数家庭拆得稀碎。可你说人性凉薄吧,它又总能在最冰冷的地方冒出点温度来。两边拿着枪互相打的人,面对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傻子,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放下枪。
现在谢廖沙已经离开了战场,在后方有人照顾,还能继续画画。对他来说,可能这两年的经历就像一场乱糟糟的梦,他记不住多少细节,也不懂为什么身边的人来了又走。但对我们这些看故事的人来说,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战争最温柔也最有力的反问。
打来打去,争来争去,到最后真正想守护的,不就是每个普通人都能安安稳稳画画、过日子的权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