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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一男子工地作业被吊装料斗砸中身亡,家属获赔168万元后,84岁母亲要求与儿

重庆,一男子工地作业被吊装料斗砸中身亡,家属获赔168万元后,84岁母亲要求与儿媳、孙子三人平分,称“儿子是我生的就该有我一份”,儿媳哭诉丈夫一走家里没了顶梁柱、自己还怀着二胎,村委会多次调解无效后老人将儿媳孙子告上法庭。一审法院认定死亡赔偿金不属于遗产、不能按继承法均等分割,判决老人分得30.6万元,但双方均不服提起上诉。
 
2025年10月1日,湖北枣阳男子余某某在重庆一处工地正常作业。
 
施工过程中,高空吊装的料斗突发意外坠落,直接砸中正在作业的余某某。
 
现场情况惨烈,经过医护人员全力抢救,余某某依旧不幸离世,永远留在了务工的工地上。
 
作为家里的青壮年劳动力,余某某是整个小家庭的绝对顶梁柱。
 
他常年在外务工,靠着一身力气赚钱养家,支撑妻子生活、抚养儿子成人,也是家里最稳定的经济来源。
 
骤然离世的消息传回老家,整个家庭瞬间崩塌。
 
余某某的妻子难以接受现实,终日以泪洗面,精神几近崩溃。
 
刚刚成家的儿子更是悲痛万分,一边承受丧父之痛,一边要撑起破碎的家庭。
 
为了妥善处理后事、争取合理赔偿,余某某的儿子连夜赶往重庆,对接涉事建筑公司协商善后事宜。
 
经过多轮反复沟通协商,涉事安徽合肥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最终与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合计赔付168万元工亡赔偿金。
 
按照双方协商结果,这笔总额168万元的赔偿款,全额打入了余某某儿子的个人账户,由其统一保管用于家人后续生活及善后开支。
 
在所有人看来,事故善后就此落幕。
 
逝者入土为安,活着的家人拿着赔偿款,慢慢抚平伤痛、安稳度日,是最好的结局。
 
可谁也没想到,逝者尸骨未寒、刚下葬没多久,一场彻底撕裂亲情的纷争,骤然爆发。
 
余某某84岁的老母亲,在儿子安葬完毕后,第一时间将儿媳、孙子叫到面前,明确提出了分钱要求。
 
老人的诉求十分坚决,她认为儿子是自己怀胎生育、辛苦养大,儿子的命是自己给的,这笔168万赔偿款理应属于直系至亲,自己必须分得三分之一。
 
这个要求,让本就深陷悲痛的儿媳瞬间崩溃落泪。
 
对她而言,丈夫离世,家里的顶梁柱彻底坍塌,往后的生活彻底失去依靠。
 
更艰难的是,儿媳当时腹中还怀着二胎,未来要独自抚养孙辈、孕育新生儿,日常开销、育儿费用、生活开支无一不需要花钱。
 
看似数额庞大的168万,实则是孤儿寡母未来数年甚至十余年的全部活命钱。
 
让儿媳和孙子难以理解的是,八旬婆婆并非无人赡养。
 
老人共育有三名子女,日常本就有子女轮流照料养老,并非只能依靠离世的二儿子。
 
一家人本该抱团取暖、共渡难关,老人却执意盯着孤儿寡母的保命钱,丝毫没有体谅晚辈的艰难处境。
 
然而,无论家人如何劝说、村里村干部多次上门调解,老人始终态度坚决,分毫不让,始终坚持自己的分钱诉求。
 
岂料调解无果后,老人索性拄着拐杖,一纸诉状将儿媳和亲孙子告上了当地法院,彻底将家庭内部的矛盾,推向了司法对峙的台面。
 
庭审现场气氛剑拔弩张,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休,昔日和睦的至亲,当庭彻底对立。
 
老太太一方始终坚持,168万赔偿款等同于逝者遗产,自己作为生母,拥有合法均分权利,理应平分这笔钱款。
 
儿媳与孙子一方则当庭辩驳,赔偿款中本身包含专属老人的14.4万元赡养抚恤金,剩余款项是妻儿的生活兜底保障,且家庭当下负担沉重,不该再被拆分。
 
法院审理过程中明确核心法理:工亡死亡赔偿金并非逝者遗产,不能按照遗产均等分割,而是专属死者近亲属的未来收入损失补偿,分配需结合亲属生前生活紧密程度、经济依赖度、赡养抚养情况综合判定。
 
承办法官结合案件细节逐一核算拆分168万赔偿款,首先扣除家属实际支出的5.93万元丧葬、差旅费用,剩余款项再依法划分。
 
2026年2月,一审法院作出判决,酌定老人分得工亡补助金16.2564万元,叠加专属供养亲属抚恤金14.4万元,合计分得30.6万元。
 
可谁能想到,一审结果出炉后,双方均不服判决,双双提起上诉,矛盾进一步升级。
 
老太太上诉认为自己年老丧子、晚年无依,理应分得更多钱款,否认未共同生活可作为少分依据。
 
儿媳和孙子则上诉表示,家庭负担沉重,儿媳因丧夫患上抑郁,二胎即将出生,后续开支巨大,认为老人分得比例过高。
 
2026年6月8日,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终结,最终作出终审裁定,驳回双方上诉,维持一审原判。
 
二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审判决充分兼顾各方权益,既保障了八旬老人的合法补偿权益,也优先考量了与逝者长期共同生活、经济依赖度最高的妻儿的生存权益,比例划分合法合规、公平合理。
 
一纸终审判决,敲定了钱款的最终归属,却彻底击碎了原本的亲情羁绊。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信息来源:人民法院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