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岁的人，被追问20年婚姻，回了一个字：“是！”
连句“是的，我们离婚了”都懒得打。
当年那个从香港捧着蛋糕、坐火车一路颠到广州的男人，现在连三个字的短讯都觉得多余。张锦程和张延，1996年认识，抄错电话号码失联，5年后横店重逢才开始恋爱。三年求了三次婚，前两次人家没答应。第三次还是街头争执中，当街单膝跪下，才换来张延点头。
2004年注册，张家辉、关咏荷、林家栋到场见证。徐克主动给女儿当干爹。
当年有多隆重。如今就有多潦草。
你就想，一个男人追你的时候能当街跪下，为什么后来连话都不想跟你说了？
说白了，浪漫能促成婚姻，但撑不起婚姻。
三次求婚、跨城送蛋糕、当街单膝下跪——这些事全发生在“得到”之前。得到之后呢？张锦程常驻香港，张延在内地拍戏，长期两地分居。维系关系的方式，从高浓度的浪漫，变成了日常的缺席。
别人看到的是“徐克给女儿当干爹”，他们过的是连一起吃顿饭都凑不上时间。
最扎心的是时间点。2024年，女儿满18岁，去新西兰读书。手续办完。
你看懂了吗？
这个婚姻不是死在某次争吵、某个第三者、某笔烂账上。是两个人都在等。等孩子长大。等任务完成。等那个“不得不在一起”的理由到期。
女儿一走，合同到期。
二十年婚姻，最后剩一个“是”字。连解释都懒得给。记者等了几十年，就等来一个句号。那个当街下跪的男人，最后连个体面的收尾都不愿意演了。
你把最用力的浪漫全花在进门之前。进门之后，剩下全是沉默。
这说的哪只是他们俩。
多少人用尽全力追到一个人，然后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谈恋爱时你是那个跨城送蛋糕的人。结婚十年后，你是那个看到对方消息都不想点开的人。
追到手就完事了？恰恰相反，追到手，活儿才开始。
那个“是”字，就是他交的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