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专写名利场男女博弈的作家如何还原这场绯闻的诡叙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灰灰男,一种被互联网美化的有钱人,游走在道德与法律的底线之间。顶美,一个最开始用于评价商K40张以上的女孩,后逐渐演化成对美女的极致夸张词条。在光速发展的时刻,两个词语总是绑定在一起,绑定在一起后衍生的东西,学名叫大结果。大结果,通常代指上岸,车,房,一大笔钱,各种靠这个女孩儿最初本身的能力无法达到的物质。
从这三个词延伸的定义来看,女明星收到3000万的“追求”费用,并不稀奇,也算不上拿大结果——因为她的片酬更高,约等于你月薪一万,绩效加提成一个月能有两三万,你的追求者给你转了5w2,你自己是有这些钱,也赚得到这些钱的。
拆开这篇小作文,倘若没有十九年间的“深情”描述,一个自称身家千亿的男人(85亿美金是福布斯上的数字,而他的自称是400亿美金),花了自己身家的零头,玩了顶级女明星一场,最后发起仅退款并曝光引流,是令人发指的恶行。
是的,这是一场针对女明星的杀猪盘恶行,完全的恶行。
我是一个男人。我拥有世俗意义上绝对的成功,有钱,几乎是白手起家最有钱的90后,而我的成功来自一次次的流量,任何事情都可以成为我的流量,拍下人民币4500万的香蕉,成为我的流量。拍下巴菲特的午餐,再次成为我的流量,上太空,还是成为我的流量。
这些都太慢了,我需要一场精准的,爆炸的,足够让所有人讨论的营销,我需要一个血包,所有人都会在乎的血包。
女明星,女明星是最好的血包,一个女明星的私事,足够让主流平台疯狂探讨。
我开始物色猎物,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她是唯一很笨很笨,真的上钩的一个。四旦双冰,当代小花,体育新星,谁都可以,只要有名气就行。要漂亮,我不能亏待了自己。要笨,要留下很多证据和痕迹。要傻,要好骗,还要红,要许多人听过她的名字,她的私密事件一定要可以上热搜。
可她们都是人精,见我如见茅坑里的屎,然后,她上钩了。
一个快四十的女人,单纯得令我颤抖。我说我不是网上传闻的那种人,她信,因为她也曾被谣言网暴。我说我的前女友是个烂货,她信,因为她的前任也是个烂货。我说我爱了你很多年,她信,因为确实有很多人爱了她很多年。
她是美的,她的身体是养尊处优的,她的脑子是笨的,她的心思是单纯的,或许她也是傲慢的,她觉得她不同,毕竟前女友要给我洗内裤,而如今我的内裤已经可以日抛。
三千万,是我给她谈恋爱的价格,我说得很诚恳,我说我爱了你很多年,你是我的梦想,希望,白月光,有朝一日你想要我的一切,我都可以双手奉上。我说你相信吗?我是爱你才找你,而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见到你,但我不仅仅只是想和你是短期的关系,
她信了,她真的信了,她好天真,她相信一头豺狼永恒地爱一只绵羊。
她收了我准备的钱,同我见面,约会,做爱,我记住了她身体上的细节,调查了她的过去,四十页的纸让我惊讶,也让我满足。她曾经是他们的女人,如今是我的女人,当我进入她的身体,也仿佛进入了他们,那些男人的菊花,这是赛博碾压,你们如此厉害,又怎样,最后你们的女人,会像我拍下的那根香蕉一样,剥开皮,一口一口吃掉,被我的身体吸收养分,残渣拉进马桶,冲进下水道,发烂,发臭。
我说,你想去哪里,世界上的每个角落,我都想和你一起看一遍。她说的每个地方,我都会用最高的规格来取悦,我在给她造梦,用金钱堆砌的巨大梦幻,她曾经的男人或许给过她,可她很多年,很多年,很多年没有享受过了。
一个人第一次享受极致镜花水月的幻梦,会沉醉。可当她年华流逝,不再有人一掷千金,用金钱为她铺筑一条红毯,午夜梦回,她都会难受。幸好,我给了她第二场梦境。毕竟人失去以后,会更想珍惜。
她问我,这样会不会很浪费?我亲吻她,如同毒舌吐信说,不会的,为你,浪漫便是浪费。
我看到她流泪了,是吗?值得流泪吗?那我也不会生出哪怕一丝不忍,我猜她在恐惧吧,她会害怕失去我吧。毕竟我是一个多么优越的人类,年轻,有钱,未婚,高智。我是地球上最优秀的人类之一。
我还在给她转钱,一张卡一百万,一共五张卡,转到第三张,她抓住我的手说,你别转了。
她说,我们生个孩子吧。她说,给我一个家和一个戒指就好。
那很棒了,我做的一切,有了绝佳的回报。我回不了国,所以她要的家在香港,她想和我一起在半山看向维多利亚港,那是我们初遇看过的风景。真是一个可爱的老女人,当她提出了这些要求,我就可以说一切经济往来,是以婚姻为目的的彩礼,不仅可以仅退款,还能够大肆宣扬。
毕竟她不可能站出来说,和女明星见面谈恋爱,就是要给几千万的,这是不成文的行规,男女明星性魅力相等,可以互免,富豪与女星就是要用差价弥补的,她没有办法说这些话,说这些话也无异于行业自杀。我说是彩礼,就会是彩礼。只要我说她是捞女,她就会成为一个足够异想天开,万人唾弃的捞女。
女明星这种血包真好吃,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吃一个。
一切发展得很顺利,顺利得超乎我的预期,她去抽血,做检查,看身体的情况,我不在国内,她一个人完成了所有。我能看出来,她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也对,毕竟她是一个38岁的女人了。女明星也是女人。
她抽了八管血,她问我能不能去北京,她的声音很疲惫,我去不了,不能去,也不想去。我在想什么呢,这个孩子生下来好呀,只要生下来了,她的一辈子就是我的了,给我当牛做马,做鸡做鸭,都是我随便说事。
我给她看我选的香港房子,她问我,什么时候买?我说,等孩子生下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在香港没有家。她的语气很失望,我说,先把你父母接来香港过年吧。她说算了。
没关系,事情有很多的方面可以发展,无论如何,在这期间的相处,她已经对我知无不言,我知道她所有的事,道德上的,私密的,公开的,职业生涯上的。
打电话问我要五千万美金的时候,她说,你不给我一个家,就把家的钱折现吧。你知道的,这选择做了,我没退路了。我顾左右而言他,我说我可以养你。她挂了电话,她好像比我想的要聪明一点。
她消失了。她的幻境破碎了,她的噩梦开始了。我的爱情结束了,我的操盘开始了。
我用她的昂贵和身体部位来让大众狂欢,大众会忽视掉的,她的昂贵本就是我想要她的原因。网友们最多会说,一个贪财一个好色。不是的,以爱为名,我付的价格远远低于一个女明星的市场价。但她不能说。
并且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让她买单,因为她靠名誉生存,而我靠不要脸生存。
我有很多钱,我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类之一,我擅长引导舆论,也擅长让一个女人爱我,从而骗她,榨干她。十九年前我的网盘中有无数的女明星,在我有十亿,一百亿的时候,我都想做这样的事——玩弄世界上最美的女人,间接玩弄那些女人背后珍视,呵护过她们的男人,顺便榨干她们的未来价值。一个女人因我而声名狼藉,而我因她的声名狼藉而在流量中获得所有的盈利。
所有我诡叙的东西,都是她无法站出来论证的,因为那些藏在海面下的规则,从来也不被大众认可,我没有遵守富豪遵守的游戏规则,仅此而已。
我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之一,所以我可以制定和玩弄规则。我又赢了一次,赢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