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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马斯最高领导人辛瓦尔被杀后,辛瓦尔保镖成功突围活了下来,在废墟地道潜伏 22

哈马斯最高领导人辛瓦尔被杀后,辛瓦尔保镖成功突围活了下来,在废墟地道潜伏 22 个月。
刚渗透出来,就遭以色列定位精准位置,深夜定点清除!
 
以色列军方8月27日宣布,已在汗尤尼斯击杀拉泽克·萨希勒·苏莱曼·阿布·沙哈马,称他是辛瓦尔前保镖,也是哈马斯“努赫巴”部队成员。
 
以军还公布说,阿布·沙哈马参加过2023年10月7日对雷伊姆军事基地的袭击,后来又参与策划袭击、帮助哈马斯恢复军事能力。
 
辛瓦尔于2024年10月16日被以军击杀,第二天才确认身份。阿布·沙哈马确实活到了今年8月,但这段时间具体躲在哪里,外界并不知道。
 
我认为,这反而更能说明以色列现在的做法。它不是只盯哈马斯现任高层,而是在把2023年10月7日参与者一批批往回翻。
 
两年多过去,只要还能锁定身份、行踪和活动网络,以军就继续追下去。
 
8月28日,以军又在约旦河西岸发动一次少见的空袭,击杀哈马斯成员凯斯·比塔维等3人;同一天,加沙也继续有空袭造成伤亡。
 
说明即便停火框架存在,以色列的“点名追杀”模式并没有停。
 
这类行动的难点,不在于一枚炸弹能不能命中,而在于情报链怎么维持。长期潜伏的人总要吃饭、联络、转移、见人,只要重新进入组织活动,就会留下通讯、人员接触或者行踪上的痕迹。对高价值目标来说,时间未必真能洗掉风险。
 
可与此同时,哈马斯自己的选择也在变化。
 
7月6日,哈马斯宣布解散其在加沙的事实政府机构,准备把行政管理交给由巴勒斯坦技术官僚组成的“加沙国家行政委员会”。这是2007年以来非常大的变化。
 
但这不是“哈马斯彻底退出加沙”。
 
路透社当时写得很清楚:原有部委和工作人员继续运转,哈马斯在部分控制区仍保留安全和警务角色。以色列因此认为,这只是为了躲开解除武装要求的一次政治动作。
 
我更愿意把它看成哈马斯在换位置。
 
继续独自背着加沙治理、重建、民生和军事压力,代价太大;把行政权交给技术官僚,可以减少一部分直接责任,同时又不等于马上把组织和武装全部交出去。
 
8月12日,哈马斯又宣布参加11月28日的巴勒斯坦立法选举,而且希望组成尽可能广泛的联合名单。
 
距离上一次巴勒斯坦立法选举已经20年,这一步说明哈马斯想保留的,不只是枪,还有合法政治参与的位置。
 
所以“主动交权就是投降”,我觉得说得太简单。它更像是从“既管政府又管武装”转向“减少行政负担、保留政治和组织影响”。
 
能不能真正完成转换,还要看技术官僚委员会能不能进加沙、谁掌握警务,以及解除武装怎么谈。
 
就在哈马斯试图调整姿势的时候,以色列国内另一股力量却越来越激进。
 
国家安全部长本-格维尔8月中旬公开说,加沙每晚应该“定点清除30到40人”,甚至称有些人“不值得活着”。
 
美联社确认,他是在同前人质罗姆·布拉斯拉夫斯基录制播客时说的。他还批评内塔尼亚胡减少对加沙打击,并主张推动巴勒斯坦人大规模离开加沙、重新建立以色列定居点。
 
我认为,这才是现在最危险的矛盾。
 
哈马斯一边尝试退出日常治理、参加选举,以色列强硬派另一边却在要求把军事打击常态化。一个想换赛道,一个想继续加码,双方根本没有形成同一套“战后怎么办”的答案。
 
当然,本-格维尔并不指挥以军。他负责的是警察和监狱系统,没有权力直接下令每天空袭加沙。
 
但他是内塔尼亚胡执政联盟的重要人物,这种话能从内阁部长嘴里公开说出来,本身就说明以色列国内政治已经右移到了什么程度。
 
以色列极右翼为什么不断加码?一部分来自10月7日留下的安全创伤,一部分来自选举政治。
 
越强硬,越能抓住认为“只有持续用力才能安全”的选民。可问题是,政治奖励极端表态时,降温和妥协就会越来越难。
 
反过来看哈马斯也一样。
 
它如果不解除武装,以色列就会认定所谓交权只是换壳;可如果彻底放下武装,哈马斯又会担心自己失去最后筹码。于是行政权可以谈,选举可以参加,最硬的武装问题却一直压在桌子下面。
 
说到底,辛瓦尔前保镖被追杀,和哈马斯交权、本-格维尔喊着继续杀人,其实都指向同一个现实:加沙的战争可以降温,政治冲突却远没有结束。
 
在我看来,接下来真正决定加沙走向的,不是谁再击杀一个高层,而是三个问题:谁来管加沙,谁来管枪,谁能让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社会相信停下来不会换来下一轮战争。
 
只要这三道题还没有答案,所谓“战后”就只是暂时换了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