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晨最新发声:惊扰了景女士不是我本意,这件事到我为止
事情的起因,得从8月27日晚说起。那天,知名律师张起淮对外发布了一份案件事实说明,证实他正代理孙宇晨,以财产争议为由,对演员景甜及其父母提起了民事诉讼,涉案标的三千余万元,法院已经立案,原告方还申请了财产保全。
消息一出,舆论瞬间炸了锅。紧接着,张起淮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进一步确认,起诉书上虽然没提代孕的事,但这三千多万的涉案金额,定性是彩礼。
也就是说,孙宇晨是要把这笔钱要回来。差不多同一时间,孙宇晨本人也在海外社交平台上发了一篇长文,标题很直接,就叫《我的女友景甜》。
这篇洋洋洒洒的六千多字长文,把两人之间从暗恋、相恋到谈婚论嫁的私密细节,一股脑儿全抖了出来,包括包下海岛度假、洛杉矶酒店取卵、给景甜父母打款等等,信息量大得惊人。
这波操作,直接让"孙宇晨起诉景甜"的话题冲上了热搜。景甜一方也没沉默。当晚,景甜工作室就发了严正声明,措辞很刚,称这是以艺人声誉为要挟的碰瓷行为,一切都交给法院处理。
第二天,景甜本人也发文回应了,那段话里带着一种清醒的自嘲,她说自己过去、现在、未来都不会为了钱出卖爱情和灵魂,依然相信爱情,但"依然眼光不行,依然智慧欠奉"。她选择相信法律,相信善良,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事情发展到这里,其实还处于双方各执一词、隔空喊话的阶段。但真正让这场风波从普通纠纷演变成公共事件的,是孙宇晨那篇充满文学修辞的长文。
他把自己的举动,比喻成一个在旧屋里住了很久的人,要搬走,总得收拾东西、关灯、锁门。他写道,关灯的声音惊扰了景女士,并非自己本意,希望她往后的日子与这些文字无关。
他还说,这是一桩普通的民事财产纠纷,自己不属于任何一边,这件事到他为止,尊重法院,尊重程序,结果如何都接受。
这番话,其实挺有意思。一方面把私人感情摊开给全世界看,另一方面又用"关灯搬走"的意象,把自己包装成一个需要完成某种告别仪式的深情者。可问题在于,这真的只是私人情绪的宣泄吗?
在采访中,孙宇晨提到,之所以执着于打官司要回这三千万彩礼,一是律师的建议,二是"也有点讽刺的感觉吧,这个可能也是我们两个之间唯一的联系了"。当一段感情走到尽头,最后能连接两个人的只剩下金钱纠纷和诉讼,这本身就是个挺悲凉的注脚。
这件事之所以争议巨大,很大程度上在于处理方式。币圈大佬赵长鹏就在社交平台上公开表态,认为市场营销激进一点可以理解,但利用私人关系上升到人身攻击,甚至可能损害对方未来的职业生涯,就没有必要了。他直言,直接打官司也比公开披露那些不必要的细节要好。
这番话,其实是点出了很多人心里的那根刺:感情没了,依法解决财产纠纷,这是文明社会的规则。但把两个人关起门来的私密往事,变成供大众围观的"小作文",这算哪门子的放下?
当然,孙宇晨也回应了赵长鹏,说"说得对,互相尊重,妥善解决,剩下的交给法院",并表示自己不再多说了。
但事情的影响已经造成。对于景甜来说,她作为公众人物,尤其是女性艺人,这种私密关系的大尺度曝光,带来的冲击是难以估量的。
她过往在感情中的"眼光不行"被再次放大,甚至被拿来当作笑柄。正如景甜工作室所言,声誉是艺人的生命,也是软肋。
当一段感情的终结,需要用这样公开撕扯的方式来画上句号,无论法理上谁赢谁输,在情理上,恐怕已经没有真正的赢家。
说到底,三千多万的彩礼纠纷,最终自有法院给出公正的裁判。但感情里的那些付出与辜负、信任与伤害,是法律条文和社交媒体上的"小作文"都难以裁量的。
孙宇晨说他希望景甜好,愿她与这些文字无关。可这些文字,已经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公共记忆里。所谓"到我为止",或许意味着媒体关注的焦点可以转移,话题热度会慢慢冷却。
但对于当事人而言,那些被刻意公开的私密记忆,该如何在各自心里真正"关灯",恐怕比打赢一场官司要难得多。人走了,灯总要关,只是关灯的方式,不一定要让全世界都听见那声响。
信源:
凤凰网天下事
哈尔滨日报:孙宇晨起诉景甜退还3000万彩礼,代理律师:两人此前已谈婚论嫁,今年上半年分手,“还钱就行,不给不可以”
钱江晚报:孙宇晨再发文:关灯的声音惊扰了景女士,那不是我的本意
澎湃新闻:七嘴八舌|这样的小作文再“精彩”,也不配博人一笑
新闻快报:孙宇晨再发长文:惊扰了景甜女士不是我的本意,我希望她好;这是一桩普通的民事财产纠纷,已进入司法程序,结果如何,我都接受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