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1908年,外交天才顾维钧被骗回国与张润娥完婚,而他却在母亲房中躲了两晚,没想到

1908年,外交天才顾维钧被骗回国与张润娥完婚,而他却在母亲房中躲了两晚,没想到第3天晚上张润娥找他同寝,顾维钧不肯碰她,她却说:“房间够大,床也很宽敞,你一个人睡足矣,以后沙发是我的。”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一代外交家顾维钧的原配张润娥:我这一生只是丈夫笔下的“沉默礼物”)

1908年秋天,顾维钧正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念书,突然收到家里的加急电报,说父亲病重,让他赶紧回去。

他扔下功课,买了最近的船票,一路颠簸赶回上海。

进了家门,父亲好端端地坐在堂屋里,面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哪有半点病容。

原来家里给他定了一门亲事,怕他不肯回来,才想出装病的主意。

这桩婚事是他12岁那年定下的,女方是上海名医张衡山的女儿张润娥,比他小两岁。

张衡山当年看顾维钧聪明机灵,认定他将来有出息,主动托人做媒,两家就这么结了娃娃亲。

后来张衡山出钱供顾维钧上圣约翰大学,又掏盘缠送他去美国留学,指望着这门亲事能给女儿一个好归宿。

顾维钧在外面读了几年书,接受的是新式教育,满脑子都是自由恋爱、婚姻自主,当然不愿意娶一个没见过几面的旧式姑娘。

可父亲把话说死,还拿绝食来逼他,他到底没能硬下心肠,只能点头答应。

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红灯笼、花轿、鞭炮、宾客满堂,该有的排场一样不少。

顾维钧穿着新郎袍子,脸上却没有一丝喜色。

拜完天地,按照规矩该入洞房了,可大家一转眼,新郎不见了。

伴郎们找了半天,最后在他母亲房里把人找出来,顾维钧躲在母亲那里,连着两晚不肯回新房。

到了第三晚,张润娥亲自去请,他才不好再躲,跟着回了新房。

进了屋,顾维钧站在门口不动,摆明了不想同床。

张润娥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找公婆评理,只是安安静静地说,大床留给他睡,自己去睡沙发就行。

说完就抱了床被子,在窗下的贵妃榻上躺下,这桩婚事从洞房第一夜起,就过成了分居的日子。

张润娥是旧式人家养出来的姑娘,从小裹脚,没什么文化,性子却极能忍。

她心里清楚丈夫嫌她裹脚、嫌她没念过书、嫌这桩包办婚姻,但一句抱怨也没有。

白天她照样给公婆端茶递水,下厨做饭,把家务收拾得妥妥帖帖,只是跟顾维钧之间,说不上几句话。

顾维钧整天躲在书房,看书写字,到了晚上才回房,依然睡沙发。

后来是顾母看不过去,劝了儿子几次,顾维钧才勉强回到床上睡,但两个人中间像是隔了一道墙,谁也不碰谁。

这日子一过就是大半年,外人看着是夫妻,内里冷得跟冰窖似的。

顾维钧赴美留学时按父命带上妻子张润娥,却把她安顿在费城一对德国老夫妇家,自己独自回校。

张润娥不懂英文、缠过小脚,整日闷在屋里,两人相对无言。

一年多后顾维钧写信离婚,张润娥平静答应。

1911年两人签下离婚协议,她亲手抄了四份寄给两家老人,之后回国削发为尼。

她父亲张衡山当年卖祖产供顾维钧读书,又悔又气病倒而终。

顾维钧后来另娶体面人家,仕途顺遂,成为外交界大人物,在回忆录中把这段原配婚姻称为“主命”。

1933年前后,顾维钧已经当了外交部长,大概心里也有些不落忍,托人给张润娥送去一封信,里头夹着一张五万大洋的银票。

五万大洋搁那时候是天大的数目,足够置办房产、养一辈子老。

可张润娥一分没动,原封不动退回去,只捎回一句尘缘已尽的话。

她出家二十来年,天天念经打坐,早就把尘世的事看淡了,不接他的钱,也不接他的心情。

顾维钧晚年提起她,说她宽容、忍耐、天真、淳朴。

这几个字听着是夸奖,可仔细琢磨,话里透着一股凉意。

一个被丈夫从头冷落到尾的女人,不宽容又能怎样,不忍耐又能怎样?

她一个裹小脚、没本事谋生的旧式女子,离婚以后连娘家都回不去,除了躲进佛堂,哪里还有第二条路可走?

顾维钧风光了一辈子,活了快一百岁,四段婚姻各有来头,只有那个被他丢在原地的女人,从没得到过他一句真心实意的对不起。

世人都说顾维钧是外交奇才,口才了得,可面对张润娥,他说过最漂亮的话,大概就是晚年那几句轻飘飘的夸奖。

张润娥退了五万大洋,也退了所有牵挂,她不要他的钱,也不要他的愧疚。

这份沉默的骨气,反倒比那些热闹了一辈子的人更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