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 这仗打了这么久，说出来你或许不信，如今乌克兰民众最恨的，不是 俄罗斯 的 普京 ，也不是 美国 的特朗普，估计是他们自己投票选出来的总统 泽连斯基 。为何呢？由于泽连斯基嘴上说的，和手里干的，完全是两码事。他天天在电视上喊，为了乌克兰，为了老百姓。话是真好听。可他干的事呢？全是让老百姓遭罪的。


真正让泽连斯基睡不安稳的，恐怕不是今天基辅街头多了多少骂声，而是战争一旦停下来，过去四年多积压的账会一起摆上桌面。阵亡了多少人，丢了多少土地，谁从战争中获利，谁逃过兵役，谁该为错误决策负责，到时都绕不开。枪炮声还能压住争论，停火之后可就未必了。
一个很有意思的变化已经出现。KIIS今年7月中下旬的调查里，扎卢日内获得66%信任，费多罗夫63%，布达诺夫61%，泽连斯基只有56%。这不等于三个人马上要竞选总统，却说明乌克兰政治已经不再只有一个中心。曾经“泽连斯基等于乌克兰抵抗”的叙事，正在被越来越多不同人物分走光环。
更有戏剧性的是费多罗夫。这个35岁的前国防部长被泽连斯基撤掉以后，引发少见的战时街头抗议，意大利方面随后向他伸出橄榄枝。8月28日，费多罗夫正式担任意大利防务部门创新顾问。一个在国内被撤职的人，转身受到北约国家重用，这个画面对泽连斯基政府多少有点尴尬。
这事儿之所以敏感，不只是人事恩怨。乌克兰社会现在最缺的是一种公平感。前线缺人，后方又不断爆出腐败；普通家庭担心孩子被送上战场，高层圈子却总有人卷进资金、采购和利益输送案件。战争时间一长，老百姓最不能接受的，往往不是日子苦，而是有人比别人少吃苦。
征兵就是最典型的一根神经。网上流传“18岁已经全面抓去当兵”，这个说法不准确。乌克兰目前一般动员重点仍是25至60岁男性，18至24岁主要通过自愿合同招募，官方还专门推出一年期和无人机岗位合同。可为什么这种传言有人信？因为乌克兰兵员压力本身已经严重到不需要谣言渲染。
前线需要的是人，而且不是宣传片里站一分钟的人，是能够长期守阵地、扛炮击、轮换作战的人。俄罗斯方面兵力规模大、军工产能继续扩张，泽连斯基8月23日甚至声称俄方还准备再征30万人。不论这一判断是否完全兑现，基辅显然已经按照战争继续拖长来做准备。乌克兰普通家庭感受到的压力，只会越来越直接。
钱也快成为另一道坎。泽连斯基8月披露，乌方防务资金缺口约270亿美元，其中约80亿美元关系到2027年前维持军事行动。欧盟8月24日又批准61亿欧元军事支持，看上去数字很大，可放进防空导弹、炮弹、无人机、人员待遇和能源设施修复这个无底洞里，也就是继续续命。
这种变化落到乌克兰民众身上，就是越来越多人开始问“怎么收场”，而不是只问“怎么打赢”。KIIS调查显示，沿现有战线停火、又不在法律上承认俄罗斯对占领地区主权的方案，在乌克兰社会已经存在相当接受度。这和2022年那种寸土不让、必须打到底的气氛相比，已经是非常值得注意的心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