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张国荣在跳楼前,给向太打电话,说:“我没有得抑郁症,我也没有遇邪,”当时向太正在开会。
主要信源:(联合早报——向太爆张国荣生前最后通话)
2003年4月,向太的手机响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她很熟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不像平时那样带着玩笑。
对方反复说自己没有得抑郁症,也没有碰到什么说不清的东西,还让她帮忙开个记者会,向外界说清楚。
向太当时正忙着开会,嘴上先答应下来,劝他别想太多,又随口说了几句宽心的话。
电话挂断,她并没太往心里去。
一个多小时后,她接到另一个电话,告诉她张国荣从香港文华东方酒店楼上坠下,不省人事。
向太愣在原地,怎么也不肯信。
他小时候不叫张国荣,也不是那个在台上光彩夺目的名字,而是叫张发宗,家里排行第十,大家都喊他十仔。
父亲是香港有名的洋服店老板,给不少明星做过衣服。
家里的日子原本宽裕,可父亲常年在外风流,母亲一个人守着空房,眼泪流了不少,也顾不上几个孩子。
他从小跟着外婆住,身边没什么玩伴,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
别人家孩子围着父母撒娇的时候,他连一句亲热的话都没跟父亲说过。
后来他去英国读书,选了纺织专业,想着以后接父亲的班,父子关系或许能修补一下。
可惜书还没念完,父亲突然中风,他只能放下学业赶回香港。
回到家才发现,父亲垮了,家里的产业也七零八落,他想要的那个家,从来没有出现过。
为了讨生活,他出去打工,什么都干过。
后来因为喜欢唱歌,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参加比赛,拿了个不错的成绩,从此踏进娱乐圈。
但这一行并没有对他笑脸相迎。
头一回开唱,台下嘘声一片,唱片出了也卖不动,公司干脆把他晾在一边。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硬是熬了好几年,直到《风继续吹》传遍大街小巷,他才真正有了自己的位置。
后来的路越走越顺,歌迷越来越多,电影一部接一部。
从《英雄本色》到《倩女幽魂》,再到《阿飞正传》《霸王别姬》,每一个角色都被人记住。
尤其是《霸王别姬》,他演一个把自己活成戏的人,观众看得入迷,都说他演活了那个人物。
可没人知道,他其实也在拿自己的一辈子去体会那种沉进去就出不来的滋味。
那些年,他身边一直有一个人陪着,两个人从小认识,感情极深。
1997年,他在演唱会上当着所有人面,唱了一首情歌送给这个人。
那个年代的观众,还不太能接受这样直白的宣告,有人感动,有人震惊,也有人不怀好意地起哄。
后来他拍了一部讲述男人之间感情的电影,领奖的时候,主持人故意用夸张的动作取笑这样的关系,台下笑成一片。
他坐在这片笑声里,脸上仍带着体面的微笑,跟着大家鼓掌。
那些刺耳的嘲讽,他没有回击过一句,全都咽进肚子里。
可他心里的裂缝越来越深,旁人看不见,他自己也不肯说。
再往后,他的状态明显不对了,整夜睡不着,情绪忽高忽低,身体也开始闹毛病。
家人后来透露,他得的不是普通的心情不好,而是脑子里缺了一种东西,身体不受控制地难受,吃药也不见好。
病发作的时候,他觉得像有东西在撕自己,痛到极点,甚至尝试过一了百了,好在被人救回来。
之后他把财产整理好,捐了一些出去,又把身边要紧的人和事都安排好,像是提前做了某种准备。
身边人只当他这段时间太累,劝他多休息,没人真正意识到他已经走到悬崖边上。
最后一通电话,他打给向太,反复说自己没病,还要对方替他向外界解释。
也许在他心里,他确实不觉得自己是得了什么病,只是觉得活得太辛苦,又找不到出口。
另一通电话,他打给经纪人,让她马上到酒店楼下接他。
经纪人赶到的时候,悲剧已经发生,她用外套盖住了他,哭得说不出话。
那一天是4月1日,愚人节,所有人都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可这次他没有骗人。
他走以后,关于他的死因说了很多年,有人说是抑郁症,有人说是拍戏中了邪,也有人说是事业不顺压垮了他。
家人说是生理性的病,朋友说是心里没有出口,外人只能看到他在舞台上笑得灿烂。
看不到他独自回到家里,连灯都不想开的样子。
他生前帮过很多人,新人被欺负他出头,朋友遇到难处他解囊,粉丝来看他。
他特意开了一家咖啡店,凭演唱会票根就能免费喝一杯。
这样一个处处替别人着想的人,最后却没能拉自己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