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女地下党罗文坤落网,鬼子放她回家,却派特务盯死。她明白,这是要顺藤摸瓜!可她偏不。
为保组织,她直接了断自己。
门外特务还在打哈欠,屋里她已用命掐断了敌人的线。大无畏!
罗文坤生在漓江边的破落户。
爹是个酸秀才,抽大烟败光了家业。
她十四岁就去纱厂做童工,手被机器绞掉一层皮。
包工头扣工钱,她抄起纺锤砸破了对方的头。
硬碰硬,是她骨子里的生存法则。
抗战爆发,桂林成了大后方。
罗文坤考进师范夜校,接触了进步书籍。
认准了马列这条道,她绝不回头。
1939年,她宣誓入党,代号“漓水”。
组织看重她嘴严、手黑,安排她做交通员。
传递情报,接送同志,她干得滴水不漏。
她的性格像块石头,砸不碎,撬不开。
单线联系的纪律,她刻在骨血里。
宁可断了自己的路,绝不牵连一条线上的同志。
1942年初,桂林政治气氛骤变。
各路特工、暗探在街头如狼似虎。
四月,交通站被叛徒出卖。
罗文坤在转移印刷机时,被当场按住。
抓她的是中统桂林站的特务。
审讯室里,皮鞭蘸着盐水抽。
罗文坤咬碎了嘴唇,一口咬定自己是普通女工。
审讯队长捏着她的下巴:“嘴挺硬。”
“长官,我真不知道什么是印刷机。”罗文坤答。
队长冷笑,转身对副手说:“换个玩法。”
硬骨头难啃,特务决定下套。
第二天,监狱大门打开,罗文坤被一脚踹了出去。
“念你初犯,滚回家去。”看守吼道。
罗文坤拖着伤腿,一步步往家挪。
没走出半条街,特务的暗桩就跟上了。
卖烟卷的汉子眼神乱瞟,拉黄包车的保持十米距离。
这是特务惯用的“钓鱼”伎俩。
放长线,等她去联系上线,然后一网打尽。
罗文坤没回头,径直走回那个漏雨的出租屋。
关死木门,透过窗户缝往外看。
胡同口多了两个生面孔,正靠着墙根抽烟。
距离接头时间,还剩三个小时。
上线同志不知道她被捕,肯定会来找她。
只要上线一敲门,特务就会一拥而上。
死局已定。
罗文坤走到水缸前,用冷水洗净脸上的血污。
她翻出床底下的针线盒,拿出一把剪刀。
剪刀平时用来裁衣服,磨得很锋利。
在底层摸爬滚打的女人,对自己比对敌人更狠。
她走到门后,搬起桌子死死顶住门板。
随后靠坐在床头,抓起剪刀。
尖端直接对准了自己的颈动脉。
双手握紧,用力一捅。
温热的血瞬间喷溅在粗布床单上。
她死死攥住床沿,硬是一声没吭。
门外的特务掐灭烟头,探头看了看紧闭的窗户。
“这娘们儿真能憋,进去半天没动静。”
“盯着就行,鱼总会咬钩的。”
特务不知道,屋里的线索已经被彻底掐断。
三个小时后,接头的同志路过胡同口。
看到门外的暗桩,同志没有停留,径直走过。
晚上八点,特务失去了耐心。
队长带人一脚踹开木门。
屋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罗文坤已经僵硬,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剪刀。
特务队长脸色铁青,一巴掌扇在手下脸上。
“妈的,线断了!”
敌人的搜捕网,因为这一条命,全盘落空。
桂林地下党的火种,得以安全转移。
那把剪刀和那滩血,守住了全部的秘密。
乱世里,总有人用最决绝的方式,证明骨头的硬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