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那封卸任内部信，我反复看了三遍。

前两年开贸易公司我还总拿“老板是公司最忙的人”当光荣事说，每天从早到晚排满会，报销要签字、方案要拍板、就连部门扯皮都要我当和事佬，脚不沾地忙了一整年，年底算下来营收反而掉了三成。

后来复盘才反应过来，我忙到连自家主卖的产品最新的用户差评是什么都不知道，市场早就开始换新品类了，我还抱着去年的爆款压了三百万的货。哪是听不到真话才出问题啊，是你先把自己困在内部的信息流转里，主动和一线断了联系，你待的位置越高，手下人越只会捡你爱听的说，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公司早就被同行甩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