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特朗普二次上台以来,其对乌克兰政策的发展正在引发美国本土右翼和欧洲右翼之间越来越严重的分裂。特朗普减少对乌克兰援助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得到了美国民粹右翼普遍的认可,认为这根本不是一场属于美国的战争,早点退出最好,在这方面的决策,我们不能把问题只归结于特朗普一个人。
但特朗普减少对乌克兰的援助之后,欧洲一部分右翼是很反对的,其中包括法国右翼领导人勒庞。这其实很正常,欧洲各国在乌克兰问题上有各自的判断,那么特朗普减少支持乌克兰,一定是有人反对有人支持,这个决定无论是谁做的都一样。而这正是当下西方右翼分裂的实质原因,也就是西方国家的情况与利益是各不一致的。
特朗普真正要面对的问题是,当下西方右翼理论,究竟是属于美国一个国家的,还是属于整个西方国家的?苏联当年面对过的问题,特朗普也逃不过,普世还是本土化,是美国右翼必须面对的挑战。
当然我们客观来说,美国当代右翼未必对往全球推广右翼理论这方面很积极,当代民粹右翼普遍带有一些孤立主义的气质。但问题是,美国是事实上的全球霸主,在影响力领域也是如此,因为美国的影响力问题,就导致美国的问题一定会变得全球化,美国右翼和欧洲右翼分裂也由此而来。
任何追求普世化的社会学理论,无论立场如何,都会面对本土的挑战。比如说虽然欧洲和美国都有种族歧视的问题,但因为历史的关系,欧美对这方面的理解差异是很大的,纯粹的白人至上理论并不适合欧洲。
因为欧洲过去几千年的历史就是白人之间的战争,而因为殖民时代的历史,欧洲传统殖民帝国都对加入自己国家的殖民地成员有一定的认可程度,这和美国的右翼理论是完全不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