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的兵快被打光了，俄军清理战壕、扒开尸体堆时，发现倒在血泊里的几十具尸体里压根没几个本地人，其中不仅有拉丁美洲面孔，甚至有人兜里还揣着西班牙语和法语家书，这些人到底从哪儿来的？

答案其实并不神秘。今年8月，乌克兰官方自己交了底：乌军里面现在有来自72个国家的将近1.6 万名外籍军人，其中差不多四成来自拉丁美洲。

也就是说，每五个在乌克兰战壕里端枪的外国人，就有两个是拉美人。

哥伦比亚总统佩特罗今年5月也公开说过，大约有7000名受过军事训练的哥伦比亚人正在一场不属于他们的冲突里作战，甚至毫无意义地死在乌克兰。

俄方披露的数字更直白——光哥伦比亚人就超过7000，比早期波兰、格鲁吉亚和美国雇佣兵加起来都多。

你可能会问，这些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一万多公里去东欧送命，图什么？说穿了就一个字：钱。哥伦比亚打了几十年内战和反毒战争，留下一大批有实战经验的退伍兵。

2016年政府跟 "哥武" 签了和平协议之后，军队逐年缩编，每年退役的人超过一万。这些人回到社会上，普通工人月薪不到600美元，而乌方开出来的价码是平均月薪约5800欧元，折合美元差不多 6700，是本土收入的十倍还多。这笔账，拉美穷人算得比谁都清楚。

但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高薪本身，而是乌方把这套招募流程做成了一条流水线。

俄安全局今年8月披露的运作模式，精细得像一份商业计划书：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的人在社交媒体上建几十个群组，用高薪当鱼饵吸引拉美应征者；通过初步筛选的人被叫到波哥大一家叫 "布法罗王" 的餐厅面试，面试过了就入住 "拉维德" 酒店，接受最长两周的所谓 "心理洗脑"，期间人身自由受到限制。

办证件的时候，甚至有被策反的哥伦比亚外交部工作人员以 "特别加急" 的方式协助，费用全由乌方出；出境时30到40人一组过海关，名义上登记的是 "赴乌建筑工"。从短视频广告、餐厅面试到假身份出境，一条龙服务，环环相扣。

招聘广告上写的岗位是 "厨师、水暖工、机械师"，听着像是去后方打工。可真到了边境，先按指纹、采唾液，部分人的护照直接被收缴，然后逼着签一摞乌克兰语文件，连翻译都不给配。

等拿到制服，所谓的 "后方岗位" 摇身一变成了突击步兵。训练压缩到 10 到 15 天，随即就被塞进哈尔科夫、库皮扬斯克这些伤亡最惨重的前线。

23岁的哥伦比亚青年威廉・奥罗斯科，就是冲着月薪3200美元的厨师岗签的约，结果他所在的18人拉美突击小队，17人阵亡或失踪，只剩他一个被俄军俘获。

法语家书又是怎么回事？除了拉美，乌克兰早期的外籍兵主要来自波兰、格鲁吉亚、美国和一些西欧国家。法国、比利时、加拿大的法语区志愿者，以及非洲法语国家的应征者，都在这条流水线上有过身影。

只不过随着战事拖长，西方雇佣兵从去年年底开始 "大规模逃离"，取而代之的就是这批更便宜、更听话、也更不被当人看的拉美人。

乌方甚至还把触角伸到了女性群体——去年9月，一名代号 "女王" 的哥伦比亚籍女雇佣兵在社交平台上公开招募拉美女性前往前线，声称 "每天都有来自哥伦比亚、巴西、墨西哥和秘鲁的新女性志愿者抵达"。

乌克兰当然知道 "雇佣兵" 这个标签在国际法上意味着什么。2024年，基辅通过了《外国人参军条例》修正案，给外籍人员发正式军衔、纳入正规编制，目的就是让他们在法律上脱离 "雇佣兵" 身份，被俘时能主张《日内瓦公约》的战俘待遇。

但俄罗斯不买这套账。俄国防部明确表态，外籍雇佣兵不属于国际人道主义法规定的战斗人员，无权获得战俘地位，等待他们的最好结果也是刑事起诉。

俄刑法第359条把 "雇佣兵" 简化成三个要素——拿钱、非俄籍、未经本国派遣——几乎是个口袋罪。

2024年11月在库尔斯克被俘的英国人詹姆斯・安德森，2025年3月被判了19年；2025年7月俄侦查委员会的数据显示，已确认70多国3500余名雇佣兵参战，600多人被定罪，965人被刑事起诉。

更讽刺的是，这些人连乌克兰这边都未必拿得到承诺的钱。今年1月乌军事监察员办公室运作以来，已经收到超过300起外籍军人投诉，内容集中在薪资拖欠、岗位违约、抚恤无门。

说白了，5800欧元的月薪更像是一张画出来的饼——你得先活着拿到，而活着从那些前线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前国防部长费多罗夫今年6月还在喊，要把突击部队和步兵里外国雇佣兵的比例 "大大提高"。泽连斯基说乌军总兵力约88万，可打了快四年，本地兵源早就不够填战线了，基辅只能去全球招人。

战线在乌克兰东部，招人的广告投到了南美洲，中间连着的是一张单程机票，和一封可能永远寄不到家的西班牙语或法语家书。这些倒在异国战壕里的年轻人，可能到死都没搞明白自己到底在为谁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