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可能圆满：
1. 有权有势之人，多半婚姻不美。
2. 婚姻美满之人，多半事业平平。
3. 长得漂亮之人，多半情路坎坷。
4. 事业有成之人，多半身体欠安。
5. 身体硬朗之人，多半口袋不鼓。
6. 聪明绝顶之人，多半活得最累。
7. 命长之人，多半一生清苦。
8. 儿女有出息之人，多半晚年孤独。

八条，每一条都在说同一件事——你得到的，和你失去的，通常是同一次交易中完成的两笔支付。你无法只取走其中一份，而不承担另一份的重量。

有权有势的人，他们的精力已被分配到了外部事务中，余下的部分已经不足以支撑一段需要持续投入的关系。他们的时间表被预先划分，那些被占用的时段不能因为家庭需要而调整，而婚姻往往需要大量的共同时间来维持。那些在关系中缺席的时间，会逐渐累积成隔阂。

身体硬朗但口袋不鼓的人，他们的生活方式往往没有太多额外消费，生活压力小，身体消耗少，可他们的收入也只能覆盖基本需求。他们不需要为健康担心，可他们需要为日常开销精打细算。

聪明绝顶的人，往往也是想得最多的人。他们比常人更早看到风险，更频繁地预判走势，更容易为尚未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安。那些被提前消耗的注意力，会让他们在其他方面的精力更早耗尽。

命长的人，活得更久，但他们的晚年往往会面临更多不确定性。他们见证了更多死亡，经历了更多离别，也看到了更多熟悉事物的消失。那些清晰的时间感知，在晚年会逐渐转变为一种沉重的积累。

儿女有出息的人，晚年多半孤独。那些有能力走到更远地方的人，往往不会选择留在原地。他们的发展路径，通常要求他们离开原有的生活环境，走向更需要他们的地方。父母支持他们的选择，也愿意承担相应的后果——他们知道自己会越来越少见到自己的孩子。那些被送出去的子女，在远方的土地上扎根，他们的成功是父母付出的另一种回响，但那份回响往往隔着长长的距离。那些在晚年感到孤独的人，恰恰是因为他们培养出了能够走向远方的人。

这张清单里没有例外。每一种优势都对应着一种消耗，每一项得到都伴随着一笔支付。你想要那种圆满，就需要接受那种代价。你无法同时拥有所有的好，也无法只避开所有的不利。你只能选择一个方向，然后接受那个方向上不可避免的缺失。那些未被选择的部分，不会因为你没有选择它而消失。

它们会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存在，提醒你那些被放弃的可能，仍然在另一个方向上延续着它们自己的轨迹。而你拥有的那部分，它们的价值也正来自于你为它付出的那些代价。没有代价的选择，本身就不成其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