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近一个月的中东再度燃起战火!8月30日深夜,伊朗拉腊克岛附近传来阵阵剧烈爆炸,多枚导弹直指美军基地。美军公开承认发动轰炸,矛头对准伊朗革命卫队火箭发射装置。这场时隔一月的军事冲突,霍尔木兹海峡的紧张局势,是否会进一步失控?
爆炸发生后,美军很快认领行动:两套位于拉腊克岛的火箭发射装置被摧毁。美方给出的理由是,革命卫队人员正准备利用火箭把海雷投进霍尔木兹海峡,威胁国际航道。
伊朗的反击来得同样快,革命卫队宣布启动“惩罚侵略者”行动,使用弹道导弹和无人机打击约旦境内的阿兹拉克空军基地与侯赛因国王空军基地,目标直指美军战机部署区和维修设施。约旦军方随后宣布拦截8枚进入本国领空的导弹。
在我看来这轮交火最值得警惕的地方,不是双方打了多少枚导弹,而是美伊争夺霍尔木兹海峡控制权的方式,已经从制裁、谈判重新滑向直接开火。
拉腊克岛面积不大,位置却太敏感。它靠近阿巴斯港,扼守波斯湾出入口,岛上的雷达、快艇、导弹与布雷力量,都是伊朗控制海峡的重要支点。
美国打这里,表面是拆掉两套发射装置,实际是在告诉伊朗:美军不会接受德黑兰重新往航道里布雷。
可问题恰恰在这里,伊朗从来没有把霍尔木兹海峡当成普通国际航道,而是把它当作抵御美国军事和经济压力的最后筹码。
就在袭击发生前,伊朗还在与阿曼商谈新的通航安排,美军则宣布已经清理主要航道内的海雷。
双方看似都在讨论恢复航运,背后争的却是同一个问题:这条海峡究竟由谁制定通行规则?
美国想用军舰护航、扫雷和空袭恢复自由通行;伊朗则想用岸基导弹、海雷和地理优势证明,没有德黑兰点头,任何船队都别想安稳进出。
这就意味着,美军炸掉两套发射装置,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发射装置可以重新部署,海雷可以由快艇、水面舰艇甚至无人平台投放。除非美国长期摧毁伊朗沿岸军事体系,否则很难彻底拿走伊朗手里的“海峡牌”。
而长期打击伊朗,恰恰是美国最不愿承担的选项。
我认为,伊朗这次选择打击约旦境内的美军基地,也不是随便挑目标。它没有直接冲击美国本土,更没有马上全面攻击海湾油气设施,而是把报复落在美国海外驻军身上。这种打法既要展示“挨打必还手”,又试图把烈度压在全面战争门槛以下。
这种报复模式与2020年苏莱曼尼遭袭后的艾因阿萨德基地事件有相似之处:伊朗必须把导弹打出去,否则国内威慑力会崩;但又不能一步打到美军无法忍受,否则换来的可能是更大规模轰炸。
然而,今天的危险程度已经远高于2020年。
美伊冲突持续半年,双方的耐心、弹药和外交回旋余地都在下降。过去还能通过中间人传话、控制报复规模,现在任何一次拦截失败、任何一座基地出现大量伤亡,都可能迫使另一方升级。
油价已经先作出反应,新一轮交火后,布伦特原油一度涨至每桶91美元以上。市场真正担心的不是拉腊克岛上两套设备,而是伊朗再次大规模布雷,或者把袭击范围扩大到油轮、港口和海湾国家能源设施。
霍尔木兹海峡在战前承担着全球约五分之一的石油运输,替代管线只能分担一小部分。
一旦航道再度大面积中断,最先承压的不会只有美国和伊朗,沙特、阿联酋、卡塔尔以及依赖中东能源的亚洲经济体都会被拖下水。
所以我判断,这一轮交火暂时还不是全面战争的起点,但已经把双方推到了更加危险的位置。
美国打得很克制,只选择两套发射装置;伊朗的反击同样有所控制,选择海外基地而非美国本土。这说明双方嘴上强硬,心里都不愿把局势彻底掀翻。
可有限战争最容易出现的,正是无限误判。
美方把空袭定义为保护航行,伊朗却将其视为侵犯主权;伊朗把导弹攻击定义为对等报复,美国则可能把美军伤亡视为必须反击的红线。双方都认为自己是在防守,也都觉得对方才是升级者,这才是霍尔木兹海峡最危险的死结。
这次冲突看似只打了一个小岛、两座基地,争夺的却是整个海峡的主导权。接下来只要再出现一次布雷、一次油轮遇袭或者一次基地人员伤亡,沉寂一个月的战火,就可能从“有限交锋”重新变成一场谁也踩不住刹车的消耗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