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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让金庸对夏梦彻底着了魔。为了接近她,金庸不惜改头换面,换了笔名“林欢

1948年,让金庸对夏梦彻底着了魔。为了接近她,金庸不惜改头换面,换了笔名“林欢”,他进入夏梦的电影公司,甘愿做一个小小的编辑。一天,金庸终于鼓起勇气表白,夏梦却含泪婉拒,金庸瞬间哭了。她说:“我非常看重你的才气,也欣赏你的人品,可是今生今世难偿此愿,也许来生还有机会。
 

1948年,二十四岁的金庸背着旧皮箱踏进香港《大公报》大楼,口袋里没几个港币,一句粤语也听不懂。
 
他不会想到,就在这座城市,一个叫杨濛的上海女孩即将走进他的命里。
 
那时候夏梦才十五岁,跟着家里刚从上海迁来香港,还在念书,金庸在报馆里埋头译电讯、写副刊,两个世界尚未交汇。
 
可命运的伏笔就这么悄悄埋下了,在我看来,男人这一辈子,总会有一回,被某个身影轻轻撞了一下心口,从此再难平复,金庸和夏梦,就是这么回事。
 
真正让金庸整个人愣在原地的,是随后几年在银幕上看到的夏梦。
 
1950年,十七岁的杨濛被长城电影公司袁仰安看中,取莎士比亚《仲夏夜之梦》之意,给她起了夏梦这个艺名。
 
第二年她主演《禁婚记》一举成名,紧接着《孽海花》等片让她迅速站上香港影坛顶端,和石慧、陈思思并称长城三公主,海报贴满了九龙街头。
 
金庸后来那句被反复引用的话,西施怎样美丽,谁也没见过,我想她应该像夏梦才名不虚传,就是那段日子心底的惊叹。
 
为了靠近这颗遥不可及的星,金庸做了一件让报馆同僚咋舌的事。
 
1953年前后,他取笔名林欢,走进夏梦所在的长城电影公司,从一个《大公报》的知名报人,甘愿去做个写剧本、写影评的小编辑。
 
林欢二字拆开颇有讲究,查与杨的部首凑成了林,欢字则是只可意会的私心。
 
他在长城一干就是五六年,为夏梦量身打造历史剧本《绝代佳人》,又合作越剧戏曲片《王老虎抢亲》,甚至亲自上阵当副导演。
 
那部《绝代佳人》里的如姬,气度端凝、舍生取义,分明就是金庸心目中理想女性的模样。
 
在我看来,一个男人肯放下面子去迁就一份够不着的爱情,本身就已经输了,但不是输给女人,是输给自己的执念。
 
金庸那几年在长城的卖力,与其说是编剧在干活,不如说是一个痴情人在用笔墨描摹心上人的轮廓。
 
可惜夏梦不是寻常脂粉。
 
她给自己约法三章,不剪彩、不参加商业活动、不应酬、不拍内容不健康的戏。
 
她极度朴素,永远否认别人的赞美,永远对自己在电影里的表现诚惶诚恐。
 
更重要的是,她早已名花有主,夫君林葆诚是一名成功的商人,对她百依百顺、呵护有加。
 
金庸再怎么才华横溢、人品贵重,造化弄人,迟了一步。
 
流传很广的一个说法是,金庸终于鼓起勇气,借着酒意对夏梦坦露了心迹。
 
夏梦含泪听完,说我非常敬重你的人品、喜欢你的才华,只可惜你的爱使迟到了一步,我绝不愿去伤害我的夫君,请求你格外原谅。
 
最后她深情地说,今生今世难偿此愿,也许来生来世还有机会。
 
这场幽会就这样伤感而无奈地结束。
 
我没有亲耳听过这句话,史料的考据也多是辗转相传,但从金庸后来整整一生的痴情来看,哪怕这话只是后人附会,那份求而不得的怅惘,也是真的。
 
1959年,金庸离开长城,创办《明报》,从此把满腹的柔情与遗憾都化进了武侠江湖。
 
1976年夏梦移居加拿大,金庸专门在《明报》写下社论《夏梦的春梦》,向这个善良的女人祝福。
 
2016年10月30日,83岁的夏梦离世,两年后的同一天,金庸也与世长辞。
 
这段跨越半生的牵挂,终究以一种宿命般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夏梦用一生守住了她的清醒与端庄,金庸用一辈子把这份清醒酿成了江湖。
 
那句今生今世难偿此愿,与其说是夏梦对金庸说的,不如说是命运替这一段相逢,下的注脚。
 
主要信源:(人民日报——小龙女原型离世,她是金庸念了一辈子的梦中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