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外交部发表严正声明,越南外交部发言人范秋姮发表声明称:强烈反对中国在西沙群岛鸭公岛、羚羊礁搞建设,这些活动“未经越南许可,完全非法无效”,已经提出了严正交涉,要求立刻停止。先不说别的,就说西沙群岛是谁的?这可是越南自己当年白纸黑字承认的。
南海又起了一阵外交风。2026年8月28日,越南外交部发言人范秋姮针对西沙群岛鸭公岛、羚羊礁有关建设活动作出表态,要求停止相关活动。话说得很重,姿态也摆得很足。不过岛礁主权不是比谁嗓门大,更不是今天发一份声明,明天地图就能自动换颜色。真正绕不开的,仍然是历史、法理和长期管辖留下的记录。
中方关于西沙群岛的立场长期明确。2026年7月,中国外交部再次声明,中国对包括西沙群岛在内的南海诸岛拥有主权,并在中国南海拥有相关海洋权益。此前3月,外交部针对越方关于西沙建设的表态也指出,西沙群岛是中国固有领土,中国在自己的领土上开展必要建设,是为了改善岛上居民生活条件、服务地方经济发展。
把时间往前推,脉络更清楚。1909年,清政府广东水师提督李准率舰巡视西沙群岛,升旗鸣炮宣示主权。二战结束后,中国政府于1946年派员乘军舰赴西沙群岛接收、立碑并驻守。1959年,中国设立西沙群岛、中沙群岛、南沙群岛办事机构。2012年三沙市设立,西沙群岛继续处于中国行政管理之下。
更值得注意的,是越南早年的官方记录。1956年,越南民主共和国外交部副部长雍文谦同中方人员谈话时表示,根据越方掌握的资料,从历史角度看,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应当属于中国领土。
1958年9月4日,中国政府发表领海声明,宣布领海宽度为12海里,并明确适用于包括西沙群岛、南沙群岛在内的中国领土。9月14日,时任越南政府总理范文同致函中方,表示承认和赞同中国政府的领海声明,并表示尊重有关决定。
如果历史只有这一封照会,围绕措辞还可以争论,可后续材料并没有停下。1965年,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在声明中使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西沙群岛的一部分领海”的表述。1972年,越南总理府测量和绘图局印制的世界地图集使用中国名称标注西沙群岛。1974年,越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地理教材又将西沙、南沙诸岛与海南岛等放在中国地理内容中叙述。
一份文件可以解释,两份文件也可以争辩,可外交表态、政府声明、官方地图和教材连续摆在一起,历史就没那么容易被重新剪辑。档案不是橡皮泥,不能今天需要圆形就捏圆,明天需要方形又重新加工。
进入20世纪70年代后,越方逐步改变有关主张,此后长期宣称对西沙群岛拥有主权。新的立场无法让旧的官方记录凭空消失。今天讨论西沙问题,也必须正视已经留下的历史文件。
还要把一个概念说清楚。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主要处理领海、专属经济区、大陆架等海洋法问题,并不直接裁定陆地领土主权归属。岛礁属于谁,与由此产生何种海洋权益,是前后相连却不能倒置的问题。不能简单因为离谁更近,就把主权问题变成地图上的距离测量题。
因此,越方所谓“未经许可”的说法,与中方长期立场存在根本分歧。中方认为,在西沙群岛开展建设、民生保障、海上救助、生态保护和必要管理,属于维护主权和履行行政管理职责的正常活动。原则问题不能含糊,沟通渠道也不必关上。
2026年6月,中越举行北部湾湾口外海域工作组第十八轮磋商和海上共同开发磋商工作组第十五轮磋商。双方表示,要妥善管控海上分歧,推进涉海合作,共同维护中国南海和平稳定。这说明双方都清楚,海上分歧不能靠互相喊话自动消失。
中越之间有广泛的经贸、人员往来和区域合作基础,没必要让一次外交交涉绑架双边关系大局。但合作也不能建立在模糊历史的基础上。历史文件摆在那里,现实管辖摆在那里,中方维护西沙群岛主权的立场也长期清晰。
海上可以有风浪,外交不能跟着浪头忽高忽低。西沙问题真正考验的,不是哪一方把声明写得更硬,而是谁能在维护原则的同时保持克制,在坚持主权的同时继续管控分歧。中国的做法很明确,该守的底线守住,该进行的建设依法推进,该保持的沟通继续保持。
和平不是把历史翻篇,更不是以单方面退让换来的安静。尊重事实、尊重既有记录、坚持通过谈判协商处理有关分歧,才是邻国相处应有的理性。西沙群岛的历史经纬不会因为一份新声明重新起算,中越关系也不应被一时的外交声浪牵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