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第六代战机的竞争,已经不只是项目的进度差异,而是多种航空工业体系状态的直接对照。
中国方面,被称为歼-36的第六代战机在2024年就完成了首飞,而到2026年7月,已经有第五架原型机投入试飞。从这种连续迭代的节奏非常紧凑,已经进入多机验证、持续优化的阶段。
再看美国空军F-47,按照公开时间表,预计要到2028年才进行首飞,目前仍处于工程推进与体系整合阶段。而海军F/A-XX更为尴尬,连承包商都迟迟无法确定,项目本身仍停留在决策拉扯阶段。空军在推进,海军在卡壳,两条线节奏明显不一致。
俄罗斯的情况则更加现实。所谓米格-41概念已经喊了多年,但始终停留在设想阶段,真正的苏-57即便进入生产阶段,也长期受到制裁、供应链和工业能力限制,规模化推进始终不顺畅。
一边是原型机已经多批次上天试飞,一边是项目仍在承包商选择和预算争夺中拉扯,还有一边停留在概念阶段难以落地。
F/A-XX持续跳票,表面原因是“选不出承包商”,但更深层的问题,是美国军工体系长期结构性变化的集中体现。过去三十年的去工业化进程,使得产业链完整性下降、熟练技术工人断层、关键零部件供应体系变得脆弱。这些问题叠加在一起,使得即便有预算,也很难像过去那样快速形成完整研发与生产能力。
当美国海军作战部长公开承认“合同决定权不在海军手中”时,这其实已经不仅仅是行政流程问题,而是一个信号:在涉及未来制空权和海上航空力量更新的关键节点上,体系内部已经无法由单一军种自主推进重大装备决策。
更现实的矛盾在于,一边是现役舰载机不断老化、延寿使用,事故风险持续累积;另一边是下一代舰载机连设计路线都无法稳定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