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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总理黄循财当众落泪的那一刻,新加坡收了五十年的"过路费",正在变成一张废纸

新加坡总理黄循财当众落泪的那一刻,新加坡收了五十年的"过路费",正在变成一张废纸。

今年5月1号,新加坡总理黄循财在劳动节集会上读一封信,读着读着声音就颤了,眼泪下来了,哽咽了快三分钟。

一个国家的总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封感谢信能让他哭成这样?在我看来,他哭的是新加坡走了五十年的那条路,正在一点点走到头。

那条路说白了就四个字:靠位置吃饭。马六甲海峡在他脚底下,全世界的船都得从他家门口过。

先看一件去年九月的事。宁波舟山港,一艘叫"伊斯坦布尔桥"的货轮拉着一千多个集装箱,没有往南走,直接往北开了。它走的是北极东北航道,穿过白令海峡,沿着俄罗斯海岸,十八天就到了英国的弗利克斯托港。这是什么概念?以前走苏伊士运河要四十天。

少走二十二天,省的不只是时间。一艘大船跑一天,油钱、人工、折旧,加起来几十万。更关键的是,这条路根本不经过马六甲,不经过新加坡。你新加坡的港口再大、服务再好,人家连你的海岸线都看不见,你上哪儿收过路费去?

再看另一件事。去年八月,印尼一艘满载棕榈油的货轮从港口出发,没有按老规矩往西绕马六甲,而是直接北上,六天就到了中国海南的洋浦港。以前这条路要走二十天。去年十二月十八号,海南全岛封关运作,洋浦港的保税油加注也开了。

一艘船在洋浦港外锚地加九百吨低硫保税油,比在东南亚加油省十三万美元,差不多九十五万人民币。你没听错,加一次油省一辆豪车的钱。船东的账算得比谁都清楚,哪里便宜去哪里,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以前没得选,现在有了。

这两件事摆在一起,你再回头看黄循财的眼泪,是不是就明白了?新加坡这个国家,面积七百多平方公里,人口六百多万,没资源没腹地,凭什么人均GDP排全球前三?凭的就是马六甲海峡这个"咽喉"。

去年一年,十万零两千五百艘船从马六甲海峡挤过去,平均每五分钟一艘。每天两千三百二十万桶石油从这里运往东亚,占全球海运石油的近三成。全球四分之一的贸易货船、一半的集装箱,都得走这条水道。最窄的地方只有二点七公里,大船得排队单向通行。

新加坡就在这个咽喉上建了全世界最忙的港口之一,搞炼油、做金融、玩转口贸易。船一过,靠泊费、装卸费、代理费、仓储费、金融结算费,一层一层往下切。货没在新加坡停留多久,钱已经被切走好几层。这门生意,说白了就是"此路是我开"。

我个人觉得,新加坡最精明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不生产什么,也不消费什么,他就是个"收费站"加"中转站"。但收费站这门生意有个致命的弱点:它的价值完全建立在"你绕不开我"这件事上。一旦别人修了新路,你这个收费站就废了。

中国现在做的,恰恰就是修路。北极航道是往北绕的一条新路,洋浦港是在南边建的一个新枢纽,海南封关是政策上给的一把新钥匙。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等于在新加坡旁边另开了一条高速公路,路更短、费更低、还不用看别人脸色。

你说新加坡慌不慌?他原来的算盘打得很精:马六甲是唯一通道,中国绕不开,所以他可以在中美之间左右横跳,一边赚中国的转口钱,一边跟美国搞军事合作。反正你离不开我,我怎么跳你都得忍着。

但现在不一样了。路多了,选项多了,"离不开"三个字就站不住脚了。黄循财在集会上说,新加坡是小国,没议价权。这句话我信,是真心话。以前有位置加持,小国也能当棋手;现在位置不值钱了,小国就只能回到小国的位置上。

不过我也得说句公道话,别以为新加坡明天就不行了。马六甲现在还是全球最忙的水道,十万艘船不是说改道就改道的。北极航道有冰封期,一年只能跑几个月,冰区航行的船也不多。洋浦港要追上新加坡的软硬件,至少还得十年八年。趋势是趋势,现实是现实。

但在我看来,方向比速度更可怕。一条路刚修通的时候,跑的车不多,但只要路是通的、费是低的,车会越来越多。新加坡怕的不是今天少了几艘船,怕的是十年后、二十年后,大家发现不走马六甲也能活,而且活得更好。

这件事往深了想,其实是一个很朴素的道理:靠别人绕不开你吃饭,不如靠自己有路可走吃饭。新加坡的模式是"卡脖子"模式,中国的思路是"换路子"模式。你卡你的,我走我的,等我的路修通了,你卡谁去?

国与国之间跟过日子其实差不多。手里一直有新本事、脚下一直有新路的人,永远比靠"只有我会干"混日子的人稳当。国家也是一样,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比攥在别人的航道上,踏实得多。

黄循财的眼泪,说到底是一个时代的眼泪。那个靠一个海峡、一个位置就能躺赢的时代,正在翻篇。而对我们来说,这不是什么值得幸灾乐祸的事,这是一个提醒:把路修在自己脚下,比盯着别人的收费站,重要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