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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刚离婚的殷桃,在富豪孙东海的疯狂追求下,两人在一起了,不料,孙东海忘不了前女友李小冉,殷桃怒气冲冲地找孙东海理论,孙东海甩出一句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戏子来管!”那一夜,她被骂“戏子”,十年后她用三个视后奖杯回敬...... 殷桃没回头,径直走出了饭店。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她

2009年,刚离婚的殷桃,在富豪孙东海的疯狂追求下,两人在一起了,不料,孙东海忘不了前女友李小冉,殷桃怒气冲冲地找孙东海理论,孙东海甩出一句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戏子来管!”那一夜,她被骂“戏子”,十年后她用三个视后奖杯回敬......

殷桃没回头,径直走出了饭店。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没立刻发动。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谈得怎么样?”

她按熄屏幕,把手机扔到副驾。车子开上三环,路灯的光一道道划过车窗。她想起刚才饭桌上那些人的表情,惊讶,尴尬,还有那么点看好戏的意思。

到家已经十一点多。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有点凉,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清醒了些。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孙东海送的那个水晶摆件。上个月生日送的,说是专门从奥地利带回来的。她拿起来看了看,走到垃圾桶边,松手。水晶掉进去,闷响一声。

第二天早上六点,她就醒了。睁着眼躺了半小时,起身洗漱。镜子里的女人眼睛有点肿,但眼神是清的。

七点半,门铃响了。是助理小陈,提着早餐。“桃姐,今天上午有个杂志采访,下午……”

“都推了。”殷桃接过豆浆,“跟王姐说,最近不接任何工作。”

小陈愣住了。“可是……”

“照做就行。”

接下来三天,殷桃把手机关了。窗帘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她坐在客厅地板上,把出道以来拍过的戏一部部翻出来看。从最早跑龙套时只有两句台词的角色,到后来当上女主角。有些表演现在看来稚嫩得可笑,但那双眼睛里的劲儿还在。

第四天早上,她把窗帘拉开了。阳光刺眼。

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我回重庆住段时间。”

“怎么了?工作不顺?”

“就是想家了。”

当天下午的飞机。一个行李箱,没让任何人送。登机前,她把北京的电话卡取出来,看了眼,折成两半扔进了机场的垃圾桶。

重庆的老房子确实小,但朝南,阳光好。邻居还是那些老邻居,看见她回来,都挺高兴。“桃桃回来啦?长瘦了。”

她每天早起去菜市场,学着挑新鲜的蔬菜。下午陪妈妈散步,晚上看剧本——不是别人给的,是她自己从旧书摊淘来的老剧本。

三个月后,经纪人王姐找上门来。“我的祖宗,你真在这儿啊。”

殷桃正在剥毛豆。“坐。”

王姐打量了一圈屋子,“你就住这儿?”

“挺好。”

“孙总那边……”王姐压低声音,“托人带话了,说只要你回去认个错,那部电影的女主角还是你的。”

殷桃手里的毛豆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王姐,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八年。”

“那你知道我的脾气。”殷桃抬起头,“这事到此为止。”

“可那是孙东海!他一句话,你在这个圈子……”

“那就换个圈子。”殷桃把毛豆碗推过去,“尝尝,新鲜的。”

王姐走的时候叹了口气,没再劝。

那天晚上,殷桃翻出存折看了看。数字不多,但够用一阵。她打开电脑,开始写表演笔记。写她对角色的理解,写她这些年演戏的得失。写到凌晨三点,手写酸了,心里却松快了。

秋天的时候,有个小成本话剧找上门。导演是个新人,预算有限,但剧本扎实。“殷桃老师,我们付不起太高的报酬……”

“剧本给我看看。”

三天后,她答应了。排练场在郊区一个旧仓库,冬天漏风,夏天闷热。一起演戏的都是刚毕业的年轻人,叫她“桃姐”。她跟他们一起吃盒饭,讨论角色,有时候为了一个动作能磨一下午。

话剧演了十五场,场场满座。最后一场谢幕时,台下有个观众喊:“殷桃,你是好演员!”

她鞠躬,眼泪掉在舞台上,没让人看见。

那年春节,她在重庆过的。妈妈包了饺子,爸爸开了瓶老酒。电视里播着春晚,热闹得很。窗外有人放烟花,一闪一闪的。

妈妈小心地问:“以后怎么打算?”

“好好演戏。”殷桃夹了个饺子,“别的不管。”

2011年春天,有个电视剧找她演女二号。不是大制作,但角色有挑战。她接了。进组那天,导演握着她的手说:“殷桃,我们这戏没钱,但我想好好拍。”

“那就好好拍。”

那部戏拍了四个月。她每天最早到片场,最晚走。有场雨戏拍了七条,她冻得嘴唇发紫,没吭声。杀青那天,导演红着眼睛说:“谢谢你。”

剧播出后没大火,但业内评价不错。有个老编剧看了,专门托人带话:“告诉殷桃,她走对路了。”

这话传到殷桃耳朵里,她正在菜市场买鱼。闻言笑了笑,对鱼贩说:“这条,帮我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