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案,国际刑事法院有点眉目了,据外媒9月2日报道,《共和国报》发布相关新闻,把本次事件称作移动目标比喻指控范围不固定,直指杜特尔特辩护团队向国际刑事法院提出诉求,要求检方重新提交全套指控文件。
这份对外公开的申请文件,是杜特尔特辩护团队在 8 月 31 日正式递交到国际刑事法院审判庭,整篇文书一共 11 页,核心诉求说得十分直白,要么直接废除现有的指控文件,要么强制要求检方重新整理完整、边界清晰的版本再提交上来。
辩方反复强调一个关键点,现在检方给到手上的材料,里面列举的各类涉案事件,仅仅只是举例参考,并不是全部固定事实清单。换句话讲,就算辩护方把文件里面罗列的全部事件全部一一辩驳推翻,检方依旧可以搬出清单之外的其他事件继续用来指控杜特尔特。
我认为,这就是媒体所说 “移动目标” 的真正含义,靶子没有固定位置,辩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对抗多少项事实,辩护工作很难做到有的放矢。换做普通人去理解这件事也很好懂,好比打官司,控方只给你举一部分例子。
却不把全部要追究的事实完整列出来,被告永远不清楚还会冒出哪些新的指控,连准备辩护的方向都无法确定。对于司法审判来说,这种局面本身就充满争议,也难怪辩护团队会死死咬住这一点不放。
辩护律师直接援引国际刑事法院规约当中的条款,提出被告拥有权利,需要详细知晓指控的性质、起因和全部内容,现有文件的呈现形式,已经侵犯了杜特尔特应当享有的公平审判权利。眼看审判的时间节点越来越近,如果指控边界始终模糊,辩方连完整的应诉策略都没有办法敲定。
这一点,也成为本次动议当中分量最重的理由,可这份诉求递上去之后,法院并没有立刻给出答复,后续究竟会驳回辩方请求,还是勒令检方重做文件,目前还是未知数。
想要看懂这次博弈,就不能跳过整件案子一路走来的完整脉络。这桩案件最早的源头,来自杜特尔特执政时期轰轰烈烈的禁毒行动。他还在担任达沃市市长阶段,当地就出现过多起涉毒人员非正常死亡的案件。
等到 2016 年正式就任菲律宾总统之后,全国范围的禁毒战争全面铺开,大量涉毒嫌疑人在执法行动当中身亡,人权组织就此持续提出质疑,相关争议一直没有平息。
后续几年时间,双方围绕管辖权展开多轮上诉对抗,辩方多次试图推翻法院的审理资格,可上诉庭最终驳回全部异议,确认可以继续推进案件的审理工作。
到 2025 年 3 月,杜特尔特被正式逮捕,移送至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拘留中心,案件正式进入预审阶段。今年 4 月,预审分庭正式确认针对杜特尔特的三项危害人类罪相关指控。
案件移交审判庭,距离正式开庭又往前跨出一大步。很多当时关注新闻的人,都以为接下来就会进入举证、当庭辩论的实质环节,没有想到,开庭前夕,程序层面的矛盾再度爆发。
检方此前整理出来的指控,划分成三大块事件集群,包含杜特尔特主政达沃时期的相关命案、总统任期针对高价值目标的清除行动,还有全国社区禁毒行动当中发生的谋杀以及谋杀未遂事件。检方把大量事件归类罗列,却没有做穷尽式的限定,这就给辩方留下了可以抓住的突破口。
国际刑事法院过往的判例当中,也存在过类似的处理方式,只是过往没有像本案这样,被辩方当成核心争议点全力发起挑战。这也就意味着,审判庭接下来做出的裁定,不光影响杜特尔特个人的命运,同样也会成为这家法院未来处理同类案件的重要参考。
外界还有一个不能忽略的现实,杜特尔特如今已经 81 岁,身体状况一直饱受外界讨论,漫长的司法流程,本身就是一种巨大消耗。如果法院采纳辩护团队的诉求,责令检方重新制作全套指控文件,那么整个案件的开庭时间就会被迫往后推迟,整个审理周期会进一步拉长。
反之,如果审判庭驳回这份动议,那么案件就会按照原有节奏继续向前,辩方只能带着现有存在争议的文件,直接走上法庭进行抗辩。两种不同结果,会走向完全不一样的局面。
都夹杂着复杂的地缘政治、本国国内民意、法律程序多重因素,远远不是单纯是非对错就可以简单概括。很多时候,外界以为快要迎来结果,实际上只是进入新一轮博弈,这也是很多国际司法案件的常态。
目前所有的焦点,全部交到国际刑事法院审判庭手上,法官们需要权衡,究竟是维护被告公平受审的权利,还是保障已经推进许久的案件不要陷入无休止的程序拉锯。
无论最后做出哪一种选择,都一定会引来来自不同立场的批评与讨论。这场围绕 “移动目标” 的争辩,看上去只是一份文件的修改与否,实际上决定了后续整个庭审的基础框架。
这件案子走到现在,充满太多不确定性,没有人可以笃定预判最终结局。到底审判庭会支持辩方的诉求,还是维持检方现有的指控文件,后续的走向,值得持续跟踪观察。那么在你看来,辩方提出的这套程序层面的抗辩,属于合理维护自身权利,还是单纯拖延审判进度的手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