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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书杰以690分考入北大,却因沉迷游戏被北大劝退!父母绝望,亲友嘲弄,不曾想到,

常书杰以690分考入北大,却因沉迷游戏被北大劝退!父母绝望,亲友嘲弄,不曾想到,2020年他复读考了712分,顺利考进清华大学,后面更因成绩优异被保送到北大读直博。
 
高中阶段的常书杰,生活被安排得很满。课程表排得密密麻麻,父母盯着,老师催着,电子产品基本碰不到,绝大多数时间都用来做题。
 
这种环境很适合他。
 
他理解题目快,做题速度也快,2015年高考拿到690分,顺利进入北大信息科学技术学院。对一个高中生来说,这几乎像是通关了人生的大考,可大学真正的难题,往往不是把题做出来,而是没人再替你安排时间。
 
北大的课堂没有高中班主任天天查岗,课表也没有过去那么满,大量时间交给学生自己处理。身边同学同样优秀,很多人来自各省前列,有人拿过奥赛奖牌,有人从小就在竞赛体系里训练。
 
高中时,他习惯了自己是那个跑在前面的人,到了北大,周围全是强手,这种落差会不会让人重新思考自己为什么学习?
 
常书杰当时没有及时找到答案。
 
他从小很清楚自己要考好大学,却没有提前想过,进入大学后要学什么,要成为什么样的人。目标完成之后,新的目标没有接上,时间突然变多,内心却没有建立起新的安排。
 
网络游戏就在这个空档里进入了他的生活。
 
大一时,他的高等数学只考了35分。一个高考数学考到接近满分的学生,大学数学却考出这样的成绩,说明问题已经不是某一次发挥失常,而是长期缺课、缺作业、缺少学习投入。
 
一门接一门挂科,学校找他谈话,辅导员劝过,家人也没有袖手旁观。母亲从湖北赶到北京租房陪读,每天催他去教室,可人即使到了课堂,心思仍然在游戏上,过不了几天,又回到原来的状态。
 
到了2018年大三,北大方面确认,常书杰自己申请退学,但他的成绩也已经达到学校劝退标准。
 
这段经历里,有一个细节很容易被忽略。家里做烟花爆竹生意,父母没有因为他的选择彻底放弃他。面对亲友议论和邻居嘲笑,他们没有把孩子推到外面,而是把他接回了钟祥。
 
这一步看起来普通,却给了他重新调整的空间。
 
2018年秋天,常书杰回到钟祥一中,身份从北大学生变成复读生。昔日的市状元,重新和高中生一起上课,这种心理压力可想而知。
 
复读并不是把过去的高考题再做一遍,更像是把生活方式整个重装一次。
 
他把手机和电脑交给老师保管,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半休息,吃饭时背单词,生病了吃药后继续学习。遇到不懂的问题,他不再靠聪明硬撑,而是直接跑到办公室找老师。
 
第一次摸底考试,成绩并不突出。要是只看开头,很难判断他后来能不能冲上去,可接下来的几个月,他的成绩一点点往上走。
 
2019年6月,他考了712分,成为湖北省理科第一名。清华和北大的招生老师几乎同时联系他,最后他选择了清华大学。
 
这个决定并不代表他对北大有意见,更像是给自己换一个起点。曾经让他失控的环境已经成为过去,他需要在新的校园里重新证明,自己不只是会考高分。
 
进清华之后,他把过去打游戏的时间,换成了图书馆、专业课和科研项目。他不再只盯着必须拿第一,而是把精力放到专业学习和导师课题上,也会帮助低年级同学解答问题。
 
这种变化很关键。学习不再只是为了下一场考试,而开始和专业、研究、合作联系起来。人一旦有了更具体的事情要做,时间就不再只是可以随便消耗的空白。
 
后来,他在清华走了四年,又凭成绩保送北大读直博。这个结果看起来像一次漂亮翻盘,可真正困难的部分,不是重新考出712分,而是复读那一年每天五点半起床,日复一日把手机交出去,把注意力拉回来。
 
很多人喜欢把这类故事讲成天才跌倒后再次崛起,听起来痛快,却容易忽略普通人真正能学到的内容。常书杰的天赋确实突出,绝大多数人没有690分进北大的能力,也没有退学后还能考到全省第一的水平。
 
那是不是只有天才才有机会重新开始?
 
也不是。
 
大学里的学业预警、留级和退学制度,本来就是在提醒学生,大学自由不等于可以不管自己。高中依靠老师和家长推动,大学则要求学生自己记课程、管时间、补知识。有人适应得快,有人需要更长时间,差别往往不只在智力,还在于能不能把外部要求变成内部习惯。
 
游戏本身也不是所有问题的唯一原因。很多学生能够控制娱乐时间,把游戏当作放松方式,学习照样保持稳定。常书杰真正失控的地方,是目标中断后没有新的秩序接上,游戏只是最容易抓住他的出口。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母亲陪读没有马上奏效。
外部监督只能把人送到教室,不能替人完成思考,更不能替人建立长期目标。只要内心没有改变,收走一次手机,过几天还可能换一种方式回到原点。
 
常书杰后来做的事情并不神秘,承认自己出了问题,切断主要干扰,重新安排作息,遇到困难主动求助,然后持续执行三百多天。
 
难点就在持续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