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的小说《严峻的历程》的社会意义和写作技巧
老作家张笑天同志的小说《严峻的历程》完成于粉碎四人帮的第二年,1977年。1978年又被长春电影制片厂同名搬上了银幕,由著名演员郭振清同志饰演主角程万鹏。
小说和电影在粉碎四人帮后的那两年,都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它和《十月的风云》、《不平静的日子》、《蓝色的海湾》等类似,具有一定的教育意义。但它不同于再后来两年影响更大的“伤痕文学”,所以同类题材,既指那些只批判和揭露四人帮的小说、电影、话剧等,就很快没有了市场。
暑假的最后几天,我重读了这篇小说。有一个很显著的体会就是这部小说是为了电影而写。也就是小说作者在组织人物关系时,将书里的七八个重要人物,都组成了一个大家族里的关系,上下分成四代;又分别安排成正面主角、反面主角、可以争取的动摇派、一槌定音的老前辈、活泼可爱又能完成任务的小不点孙女。这是改编话剧或拍成电影的惯常手法。因为这样组织人物关系,剧中矛盾就容易起冲突,容易爆发。年代纪实文学
小说还具有一些不足。比如在塑造反派主角程少杰方面。他既有路线错误,又贪财好色。但没有必要写他垂涎某航空专机上的服务员魏宏玲。小说在开始时,就出现了一位这样的女性——他身边的年轻女秘书小佟。小佟是和《火车头报》记者赵力群同时出现的。赵力群后来反复出现,背叛了程少杰,成了重要人物。而小佟就消失了,所以这样舍近求远的性暗示、性挑逗安排是不合理的。
还有小说讲程少杰和妻子李勇娥有一个七岁的女儿蓓蓓。写程少杰和李勇娥最后夫妻决裂是可以的,但对这个七岁女儿的安排又不太合理。七岁应该上小学了,文革后期对孩子的上学没有年龄限制,程少杰能很抓孩子弹钢琴,怎么可能不抓她的文化课?但后来又让她上了幼儿园,还是全托,再后来母亲李勇娥又让小女孩冒险爬楼梯的脚手架跑送情报,还不让她认自己的父亲,就过于离奇了。
总之,喜欢看红色文艺的中老年,如果不喜欢看伤痕文学的话,可以看一看类似的小说,或者从电影再到小说也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