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查利安仗义执言!
9月7日,菲参议长加查利安发声,敦促当局应该严肃对待副总统莎拉关于威胁与骚扰的指控,呼吁警方自行调查这些威胁的来源。
这句话真正有分量的地方,不在于他替莎拉说了多少好话,而是把两件很容易被搅在一起的事情分开了。
莎拉该不该面对司法程序,由法院去审;她和家人有没有受到威胁,警方同样应该查。不能因为一个人正在打官司,就觉得她提出的安全问题不值得理会。
加查利安说得很明确,不管是副总统还是普通菲律宾民众,只要生命和家人的安全受到威胁,政府都有责任保护。
至于这些威胁到底存不存在、来自哪里,警方也不能只等当事人自己搜集材料,而应该主动查清楚。
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因为莎拉这几天的处境确实非常敏感。
9月4日,奎松市地区审判法院第98庭针对莎拉的三项严重威胁指控签发逮捕令。
案件源头仍是2024年11月那场网络记者会,当时莎拉的一番言论,被检方指控涉及总统马科斯、第一夫人丽莎以及时任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
第二天,莎拉前往法院办理保释。
三项指控每项保释金12万比索,总计36万比索,之后逮捕令随保释手续处理。
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莎拉把自己的安全问题重新摆到了台面上。
她称,自己从2023年起就保存了有关威胁和骚扰的资料,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几个孩子。
她还质疑,警方既然知道她本人在哪里,为什么还要前往她母亲和孩子所在的地方。
莎拉甚至公开表示,自己已经“不觉得安全”,因此更希望尽快把司法手续办完,而不是长时间处于警方控制之下。
但警方给出的说法完全不同。
菲律宾国家警察总长纳尔塔特斯表示,截至目前,警方没有掌握针对莎拉本人及家人的已核实威胁信息,莎拉也没有正式向警方报告她所说的生命威胁。
不过警方并没有说这件事到此为止,而是表示愿意接收莎拉手里的文件和材料,并进行安全评估。
9月7日,菲律宾内政部门和警方又拿出执法录像回应争议,称执行逮捕令时没有出动武装突击队,进入相关地点的警员主要是未携带武器的女性警员。
内政部长雷穆拉因此否认存在骚扰,并要求莎拉一方如果掌握证据,可以直接拿出来。
事情到这里,就不能再靠谁声音大来判断了。
莎拉如果真有从2023年持续至今的威胁、跟踪或者骚扰材料,那就交出来查清楚;警方如果认为自己的行动完全合法,也应该把执法记录、人员安排和行动依据摆在桌面上。
加查利安的态度恰恰就在这里。
他一边要求警方严肃对待莎拉的安全指控,一边又明确表示,这不会影响莎拉正在面对的刑事案件和参议院弹劾审理。
普通法院审的是刑事责任,参议院处理的是弹劾问题,两套程序不能混为一谈。
法院认定案件存在继续审理的理由,也不代表莎拉已经有罪。该举证的举证,该答辩的答辩,最后再由不同程序各自作出判断。
这番话放到几个月前看,分量就更明显了。
4月29日,菲律宾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分别以53票赞成,认定针对莎拉的两项弹劾投诉存在继续推进的可能理由。
5月4日,委员会通过弹劾报告和弹劾条款;5月11日,众议院又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9票弃权,第二次正式弹劾莎拉,并把案件送进参议院。
也就是说,莎拉今天面对的并不是一场突然冒出来的风波,而是一条从春天一路推进到9月的政治和法律压力线。
更关键的是,2025年的第一次弹劾已经被菲律宾最高法院叫停。
最高法院当时认定,那次程序触碰了一年内不得重复启动弹劾的限制,同时还提出了程序正义方面的问题,并明确新的弹劾投诉要到2026年2月6日以后才能提出。
这也是为什么今年这轮弹劾走得更慢、更细。众议院没有再简单复制上一轮做法,而是经过委员会听证、认定可能理由、通过弹劾条款,再交由全院表决。
现在案件已经到了参议院,9月7日审理继续进行。
真正决定莎拉政治命运的,已经不是众议院那53票,也不是5月的257票,而是参议院最后怎么判断。
一旦弹劾定罪,她不仅可能被解除副总统职务,还可能失去继续担任公职的资格,2028年的总统选举自然也会受到直接影响。
所以再回头看加查利安这次发声,就更能看出他的分寸。
他没有替莎拉洗掉任何指控,也没有要求法院和参议院停手,更没有认定警方一定存在问题。
他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案子照审,安全照查。
莎拉和马科斯阵营如今政治分歧很深,刑事案件、弹劾审理和安全争议又挤在一起,任何一次执法行动、任何一句公开表态,都很容易被外界解释成政治斗争的一部分。
越是这种时候,越应该让证据说话。
如果所谓威胁不存在,调查结果可以还警方一个清白;如果真有人借政治斗争威胁副总统及其家人,那同样不能因为她正在受审就置之不理。
职位可以有高低,案件可以有输赢,但一个人有没有资格要求政府调查针对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威胁,不该跟她站在哪个政治阵营挂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