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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赵佶被囚禁金国九年又有了14个孩子,有五个不是他的,他知道依然把他们当亲子养,看守他的人觉得:一个整天在女人堆里转,连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孩子,还当亲子养的人,已经痴呆了,已经是废柴了。 看守的队长完颜宗固把一块冰冷的羊肉扔进院子。赵佶立刻蹲下身捡起,用袖子擦了擦,掰下一小块喂给身边一个三岁的男

宋徽宗赵佶被囚禁金国九年又有了14个孩子,有五个不是他的,他知道依然把他们当亲子养,看守他的人觉得:一个整天在女人堆里转,连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孩子,还当亲子养的人,已经痴呆了,已经是废柴了。
看守的队长完颜宗固把一块冰冷的羊肉扔进院子。赵佶立刻蹲下身捡起,用袖子擦了擦,掰下一小块喂给身边一个三岁的男孩。男孩咧开嘴笑,伸手还想再要。赵佶摇摇头,把剩下的肉小心藏进怀里,准备留给夜里啼哭的婴孩。
完颜宗固隔着栅栏冷笑:“养别人的种,倒比养自己的还上心。”
赵佶低着头,声音很轻:“都是命……活着就好。”
完颜宗固转身走了。这种顺从,他看了九年。金国上下都知道,这南朝皇帝早已废了,除了吃饭睡觉生孩子,什么念头都没有。几个看守私下打赌,赌那些孩子里到底有几个真是他的骨血。赵佶听见了,从不争辩。
1132年深秋,一个自称是送柴人的哑巴被放进院子。趁看守换岗的间隙,哑巴突然抓住赵佶的手,在他掌心飞快地划了两个字:“陈忠”。赵佶浑身一震。
哑巴压低声音:“陛下,臣是岳元帅派来的。康王已在临安继位,韩家军、岳家军正挥师北进。元帅令,务必接您南归。”
赵佶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几乎陌生的灼热从胸腔里烧上来。他哑着嗓子问:“……当真?”
“三日后子时,东角门换岗有半刻空隙。门外有马,有人接应。”陈忠说完,匆匆捆好柴禾走了。
那三天,赵佶像变了个人。他不再对着墙壁发呆,而是反复在院子里踱步,目光时不时扫向东边的土墙。夜里,他搂着最小的孩子,轻声说:“爹带你们……回家。”
第四天夜里,乌云遮月。赵佶换上一身深色旧袍,把几个稍大的孩子悄悄摇醒,用手势让他们噤声。他贴着墙根,一步步挪向东角门。门闩果然虚掩着。他心跳如鼓,轻轻推开一条缝——
火把瞬间亮起。完颜宗固抱着胳膊,站在门外。十几个金兵围了上来。
“陛下这是要去赏月?”完颜宗固笑道。
赵佶脸色惨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完颜宗固走近,拍了拍他的肩:“回去睡吧。您这身子骨,能去哪儿呢?”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您那些孩子,可还等着您喂饭呢。”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把赵佶心里那点火苗彻底浇灭。他低下头,默默走回院子。身后,东角门被钉上了新的铁条。
完颜宗固没有上报这次逃跑企图。在他看来,一个连自己女人怀了别人孩子都不介意的男人,能掀起什么风浪?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赵佶的“废柴”形象,反而成了他最好的护身符。只是从此,他院子的门禁严了一倍,连送柴送米都要经过三道盘查。
1135年冬,赵佶染了风寒。起初只是咳嗽,后来发起高烧。看守请来的巫医看了看,摇摇头走了。药?没有。照顾?更谈不上。那几个年幼的孩子围在榻边,大的喂水,小的只会哭。
昏沉中,赵佶好像看见了汴京的宫殿,听见了画院学士们的谈笑。他动了动手指,想抓住什么,却只摸到潮湿的草垫。
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他嘴里喃喃的,是几个孩子的乳名。
他死后,金人用一张破草席裹了,埋在营地西边的乱葬岗。没有墓碑,没有标记。消息传到南方,朝廷追谥,立衣冠冢,但临安的歌舞升平并未因此停顿半分。
二十一年后,他的长子赵桓——曾经的宋钦宗,依然被关在金国五国城。
1156年,金主完颜亮大宴诸王。席间,他命人牵出两匹瘦马,令赵桓与同样被俘的辽国末帝耶律延禧上场击鞠。
赵桓年近六旬,脊背佝偻。他握着球杖的手一直在抖。
“骑上去,”完颜亮笑道,“让诸位看看,南朝皇帝的马术。”
赵桓颤巍巍爬上马背。马匹突然受惊,前蹄扬起。他抓不住缰绳,整个人向后栽去,后脑重重砸在地上。周围的马蹄并未停下,一场“比赛”仍在继续。
宴席散时,有人指了指场中那具不再动弹的躯体。完颜亮挥挥手:“拖出去,扔了。”
几个士卒把赵桓的尸身拖到城外,丢进一条结冰的河沟。无人收殓,无人祭奠。
直到数月后,一名曾受过赵佶恩惠的老宫人偷偷寻来,用一卷草席将他浅埋。没有立碑,只在旁边的老槐树上,刻了一道极浅的痕迹。
那棵槐树后来枯死了。再后来,连枯树也被伐去当柴烧。荒水边,什么也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