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质问左宗棠:你比曾国藩强在哪?左宗棠的回复让慈禧冷汗直流
左宗棠退出大殿后,没有直接回府,而是策马直奔刑部大牢。狱卒见是他,慌忙打开最深处的牢门。周学熙缩在墙角,官袍凌乱,一见他便嘶声道:“左季高!你竟敢动太后的人!”
“动的就是太后的人。”左宗棠站在栅栏外,影子被火把拉得狭长,“若不动,太后如何知道,她脚下哪些砖是松的?”
周学熙扑到栏前,压低声:“你我同朝为官,何必赶尽杀绝?我愿吐出全部赃款,再加十万两,不,二十万两!只求留一条性命,即刻辞官归乡……”
左宗棠从怀中掏出那本万民书,一页页翻开,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指印。“七千九百三十一个指印,”他抬眼,“这里头,有甘州城东卖炊饼的老刘,因交不上‘剿匪捐’,女儿被拉去抵债,当夜投了井;有肃州郊外的农户,为抵‘边备税’,卖了耕牛,老父病中无钱抓药,活活疼死。”他合上册子,“他们的命,你那二十万两,买得回来吗?”
周学熙脸色灰败,瘫坐下去。
三日后,周学熙案审结,抄没家产,判斩立决。旨意传到时,左宗棠已在西行的马车上。幕僚低声问:“大人,此番虽扳倒周学熙,却彻底得罪了穆彰阿一党,西北军务,只怕他们更要处处掣肘。”
左宗棠望着窗外卷起的黄沙,淡淡道:“要的就是他们‘掣肘’。”
幕僚不解。
“从前他们掣肘,是在暗处克扣粮饷、拖延公文,让你抓不着把柄,只能忍气吞声。”左宗棠收回目光,“如今我把事情摆到太后眼前,他们再敢伸手,就是抗旨。这‘掣肘’,便从暗箭,变成了明枪。”他顿了顿,“明枪,才好躲,才好挡。”
车行半月,抵达兰州。未入总督衙门,左宗棠先去了大校场。时值隆冬,士卒正在操练,棉衣单薄,不少人冻得嘴唇发紫。他召来新任粮道,劈头便问:“今年冬衣的银子,拨下去没有?”
粮道忙答:“按例拨了,只是……只是采买需时,正在办理。”
左宗棠不再问话,径直走进士卒营房,随手掀开几床铺盖,摸到的棉絮又硬又薄。他转身出营,命亲兵抬出两个箱子,当众打开——里面是周学熙案中抄出的部分赃银,白花花一片。
“这些银子,本就是从你们身上刮下来的。”他站在校场将台上,声音在寒风里炸开,“今日,本督一文不留,全数发还!即刻派人采买棉衣、肉食,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人人身上有厚袄,锅里有油腥!”
台下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当晚,新任粮道跪在左宗棠行辕外请罪。左宗棠没见他,只让人传出一句话:“你的账,本督也会一笔一笔核。但今天,你先去把棉衣的事办妥。”
粮道连滚爬起,连夜奔走。
此后半年,陕甘各营粮饷再无拖延。左宗棠的“恶名”与那箱当众打开的银子,成了比任何公文都管用的军令。他也不再需要亲自去闯哪个衙门,只需在公文末尾,添一句“此件已抄送军机处备太后御览”,沿途关卡便畅行无阻。
一年后,新疆军务急报入京。阿古柏叛乱,局势危殆。朝堂上,主和之声四起,理由无非是“路途遥远,粮饷难继”、“恐胜而国损”。慈禧坐在帘后,久久不语。
直到一份六百里加急的奏折,直抵御前。那是左宗棠的请战折,只有寥寥数行:“西北安危,系于新疆。臣已备足一年粮饷,屯于肃州。士卒饱暖,只待王命。若遣臣西征,勿议饷,勿忧粮,只需一纸诏书。若败,臣首级悬于嘉峪关;若成,西域重归版图之日,便是臣还刀入鞘之时。”
慈禧看完,将折子递给李莲英:“念给诸位听听。”
折子念毕,满朝无声。主和派面面相觑,再也说不出“粮饷难继”四字。
慈禧缓缓站起,珠帘轻响。“准左宗棠所奏。”她顿了顿,“告诉他,哀家不要他的首级,也不要他急着还刀入鞘。西域平定后,他的刀,哀家还要借来用用。”
旨意传至兰州那日,左宗棠正在试一张新弓。他接过圣旨,抚平,放入匣中,然后继续拉满了弓,对准百步外的箭靶。
弓弦震响,箭簇没入红心,纹丝不动。
慈禧质问左宗棠:你比曾国藩强在哪?左宗棠的回复让慈禧冷汗直流 左宗棠退出大殿后,没有直接回府,而是策马直奔刑部大牢。狱卒见是他,慌忙打开最深处的牢门。周学熙缩在墙角,官袍凌乱,一见他便嘶声道:“左季高!你竟敢动太后的人!” “动的就是太后的人。”左宗棠站在栅栏外,影子被火把拉得狭长,“若不动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