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前，刘备问刘禅：你觉得丞相是忠是奸？刘禅的回答，让刘备放心地闭上了眼，也决定了蜀汉未来30年的命运

白帝城的雨，下得又冷又急。永安宫里，烛火被穿堂风压得忽明忽暗。刘备躺在病榻上，脸瘦得只剩一层皮，眼睛却还亮着。他让诸葛亮、李严都退下，只留刘禅一人。

刘禅跪在榻前，手心全是汗。他知道父皇要问什么。丞相诸葛亮权倾朝野，内外军政一手抓，而他这个太子，除了一个名分，什么都没有。

刘备咳了几声，声音像破风箱：“阿斗，你老实告诉我，你觉得丞相是忠是奸？”

这句话一出，刘禅浑身一颤。他抬头，看见父亲眼里的猜忌、担忧，还有不甘。刘备一生颠沛，好不容易挣下蜀汉这点基业，他怕自己一闭眼，儿子就被权臣架空。

刘禅没有立刻答。他想起小时候，诸葛亮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教他写“汉”字。想起长坂坡上，赵云把他抱在怀里，血染征袍。想起关羽死时，诸葛亮在朝堂上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一句：“臣，有罪。”想起父皇要伐吴，丞相拦不住，却在后方把粮草备得足足的。

他忽然哭了，眼泪砸在青砖上，声音很轻，却很清楚：“父皇，丞相是忠是奸，儿臣分不清。儿臣只知道，若他是奸，他不必救儿臣，不必教儿臣，不必在您病重时还守在门外。他若想取刘家天下，等的就是您这句话。可他没有。他若真有心，儿臣斗不过他。可您若让儿臣猜他、防他、杀他，蜀汉明天就散了。”

刘备闭上眼，胸口起伏。刘禅又道：“儿臣愿以父事丞相。他若忠，儿臣敬他；他若奸，儿臣认命。儿臣不求做千古明君，只求成都百姓不遭兵灾，只求父皇留下的这点血脉，能多活几年。”

刘备盯着他，忽然问：“若朕让你杀了他呢？”

刘禅重重磕头，额头见血：“父皇，杀不得。丞相一死，魏吴必来，益州士族不服，南中必反。儿臣不是护他，儿臣是护蜀汉。”

刘备喘着气：“若他逼你禅位呢？”

刘禅沉默很久，才低声说：“那儿臣就退。只要他继续打魏贼，继续护百姓，儿臣做不做皇帝，不重要。”

刘备气得咳出一口血，却忽然笑了：“你比你爹能忍。”

刘禅哭着摇头：“儿臣不是能忍，儿臣是知道，父皇打了一辈子，不想让蜀汉再打了。”

刘备眼角滚下泪来。他一生识人，此刻却觉得自己小看了这个儿子。阿斗不是雄主，可他懂一个道理：乱世里，猜忌比刀剑更杀人。他若逼儿子防诸葛亮，蜀汉必内乱；他若让儿子信诸葛亮，至少还能赌一把。

于是，刘备召诸葛亮入内，握住他的手，说出那句流传后世的话：“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诸葛亮跪地痛哭，叩头流血。

刘备闭眼时，雨停了。他放心了。他不知未来如何，但他知道，阿斗选了信任，而信任让蜀汉又活了三十年。

许多年后，五丈原的秋风吹白了诸葛亮的鬓角。刘禅在成都收到死讯，独自坐了很久。他想起白帝城那一夜，轻声说：“丞相，父皇问儿臣你是忠是奸。儿臣没答。现在儿臣知道了，你是忠。可儿臣多希望，你也能自私一点，多活几年。”

蜀汉终究没能一统天下，可那三十年里，百姓记得丞相的粮，记得北伐的旗，也记得那个被骂扶不起的阿斗，曾用一句回答，换来了一个忠臣的鞠躬尽瘁。那夜之后，命运早已写好：不是刘禅斗赢了诸葛亮，而是他选择了让诸葛亮替刘家，再撑一程。那一年，刘禅十七岁。他赌上皇位，换回蜀汉三十年国运。蜀汉辅佐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