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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复榘不应该硬杠老蒋。 韩复榘丢了山东没关系,见到老蒋就哭穷,说没装备,没人员

韩复榘不应该硬杠老蒋。
韩复榘丢了山东没关系,见到老蒋就哭穷,说没装备,没人员,没资金。然后,自己撞墙明智。 老蒋碍于情面,也不好杀他,可是他直接跟老蒋硬杠,逼着老蒋杀他。

1938年1月24日,韩复榘被处决。
两天前,他还在武汉接受审讯;而在他死后,第三集团军没有解散。于学忠接任总司令,孙桐萱等继续带兵,部队随后又投入徐州方向的作战。

韩复榘本人被处死,手里的军队却被留下继续使用。
山东失守当然严重,可高等军法会审追究的并不只是“丢了多少地方”,判决落在另一组事实之上:上级已经下达守备命令,韩部仍继续撤退,并使济南等要地相继失守。

1937年全面抗战开始后,韩复榘所部改编为第三集团军,归第五战区指挥。

山东军装备和重火力并不占优势,补充条件也有限。地方军将领还要面对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部队打光了,中央未必能够按原样补回来。

韩复榘长期经营山东,第三集团军既是作战力量,也是他手里最重要的军政资本。

在山东多年,韩复榘掌握地方军政,同南京中央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平时这种关系还能靠地盘、税收和军队维持;全面战争开始以后,第三集团军必须进入战区指挥体系,原先可以讨价还价的空间迅速变窄。

这支部队没有从开战起就一路退走。
德州失守前,韩部留下的守军与日军作战数日,出现伤亡。
到了1937年冬天,日军沿津浦路继续南压,黄河防线恶化,济南受到直接威胁。韩复榘开始把保存主力放到更靠前的位置。

蒋介石的要求却相反。统帅部要山东军继续守住要地,为徐州方向争取时间。济南、泰安相继放弃以后,韩复榘仍然向南撤。高等军法会审后来写进判决的,是“不奉命,无故放弃济南及其应守之要地,致陷军事上重大损失”。

南京此前已经失守,华北大片地区也已经陷落,守将并没有因为失城这个结果被一律判处死刑。韩复榘的案子多了一道军令关系:上级要求继续防守,他却在没有取得统帅部认可的情况下后撤。

他可以提出装备不足、重火力欠缺、伤亡增大,也可以强调山东军独自承受日军压力的困难。
这些困难都发生在战场上。

进入军法程序后,审讯追问的却是另一套问题:谁先下达命令,韩在什么时间撤退,他的行动有没有上级授权。

1938年1月11日,蒋介石在开封召集高级将领开会,并特令韩复榘必须到场。
韩抵达后很快被控制,随后押往武汉。蒋在会议前已经点名要求他赴会,韩到场后即失去行动自由,逮捕并不是会议结束后才突然出现的动作。

1月19日前后,高等军法会审组成,何应钦任审判长,鹿钟麟等参与审理。
重大军法案件的最后处置仍掌握在最高统帅手中,能不能减轻责任,不只看韩有没有困难,还要看他的撤退能不能在军令关系上找到可以接受的解释。

1月22日,鹿钟麟审问韩复榘,专门问了一个很细的问题:蒋介石要求守济南的命令在先,还是李宗仁命令后撤在先。韩回答,蒋的命令在前。鹿又问,他是否说过要退往汉中,韩也没有否认。

冯玉祥当天的日记记下此事,并称前一个问题原本可以成为减轻处分的一线途径。

若李宗仁的后撤命令更早,韩的行动至少可以落到战区指挥关系内;若继续远撤的说法能够被排除,对他的处分也可能少一项不利内容。
韩的回答却没有往这两个方向走。守济南的命令在先,退汉中的话也承认说过。

孙连仲等人曾为他斡旋,审判也没有在韩到武汉当天立即结束。可韩过去依靠山东地盘和第三集团军同南京周旋的条件,已经随着撤出山东而迅速缩小。本人被扣以后,这支军队仍可以换一名总司令继续作战。

到了这个阶段,哭穷能够解释撤退压力,却改不了命令先后;低头求情也许能增加从轻的机会,却不能让已经发生的违令撤退消失。韩复榘若想活下来,能够抓住的只剩军法责任怎么划、上级命令怎么解释,以及蒋介石是否愿意接受这种解释。

1月24日,死刑执行。
第三集团军随后没有散。于学忠等人接掌部队,原有番号和人马继续纳入战区体系,参加徐州方向的作战。韩复榘在山东撤退时想保住的那批兵,大部分没有跟着他一起消失,却也不再继续成为他手里的力量。

枪声停下后,韩复榘被从指挥链上拿掉,第三集团军换了主官,继续开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