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钱学森整天躺着,不爱说话,也不理人,家人以为他得了老年痴呆,谁知当医生问他100减7等于多少?钱学森怒斥他,你知道你在问谁吗?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
主要信源:(中国科学院——钱学森的最后时光 晚年从未离开北京)
北京阜成路一处航天系统宿舍里,钱学森晚年大部分时间躺在床上,白天很少主动开口,对外人探视也只是抬一下眼皮。
家里人看他长时间不说话、不主动问事,难免担心他出现老年痴呆之类的问题。
这种担心不算多余,毕竟老人到90岁后身体机能下降明显,活动减少,听力视力体力都不如从前,日常交流自然变少。
但如果把不说话直接等同于脑子不清楚,就会忽略他仍然保持的信息处理能力。
他的日常有一套固定安排。
每天早上通过广播了解科学和时事,上午开始看报纸。
工作人员把《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主要报纸整理好送过去,他先检查是否缺版、顺序是否对齐,再逐版阅读。
遇到与航天、系统科学、教育、沙产业、国防技术有关的材料。
就用剪刀裁下,贴在统一大小的纸上,写清报纸名称和日期,按主题装进旧牛皮纸袋。
多年积累下来,这类剪报共有600多袋,涉及两万四千多份资料,内容涵盖导弹航天动态、系统工程、沙草产业、教育改革等。
纸袋外面写主题,里面资料按时间排好,像一套手工维护的数据库。
即使后来手发抖、体力差,他仍要求贴得平整、标注完整,不符合标准的就要重新整理。
医生按老年人认知筛查惯例对他做简单测试。
连续减法是常见项目,先问一百减七,他马上给出93,再93减7,他给出86。
按流程继续往下问时,他不再配合做小学口算,而是睁开眼,表情严肃,表示对方不应当用这种基础算术来对待他。
这个反应本身就说明问题。
真正认知严重退化的人,通常对“被小看”没有如此明确的自我判断,也不会因测试方式不当产生专业尊严上的不满。
他一生做空气动力、火箭推进、导弹轨道、卫星工程等复杂问题。
长期要求数据精确、逻辑严密,突然被用一年级口算反复试探,内心不接受很正常。
保健医生定期上门时,他对日期和约定时间有稳定记忆。
若某次访视比惯常时间提前或推后,他会注意到变化并询问原因。
平时躺在床上看报纸、听广播,对国内外科技新闻仍然保持关注。
这种对时间、顺序、主题的持续敏感,比单道减法题更能反映认知水平。
家里人后来逐渐明白,他少说话不是因为不会想,而是因为身体太弱,说话费力,加上身边人多数只能聊吃饭吃药睡眠等生活琐事。
而他脑子里继续转的是航天规划、系统科学、西北治沙、教育创新等大问题。
他在晚年持续推动几件事。
上世纪80年代,他提出用系统观念发展沙产业,把沙漠和戈壁资源纳入现代大农业思路,强调多采光、少用水、新技术、高效益。
1994年获得何梁何利基金奖,奖金一百万港元,他委托秘书用于促进沙产业发展。
2001年获得霍英东科学成就终身奖,同样一百万港元,又用于甘肃、内蒙古、宁夏相关农业院校的沙产业奖学金。
一个对公共事务和自身健康都无判断的人,不可能连续把两笔大额奖金定向投入同一产业方向。
2008年以后,他听力下降更明显,看小字也吃力,家里按要求装上电视,主要看新闻、奥运和航天报道。
北京奥运会期间,他通过屏幕关注开幕式和赛事;神舟七号等载人航天任务取得进展时,他格外专注。
看到国产大飞机、发动机、新能源汽车相关消息,他会表现出关心。
这些行为说明,他的注意力仍然放在国家科技进程上,而不是只停留在个人生活。
他所以显得沉默,还有一层原因是主动减少无谓社交。
晚年他不喜欢题词、不参加过多礼仪性会议、不担任大量挂名职务,把时间省下来读书、剪报、写信、思考。
对家人来说,这种安静容易被误读成迟钝。
对工作助手和医生来说,只要谈起专业资料、近期航天动态或他正在整理的课题,他的反应并不慢。
身体把他的行动限制在床边,却没有把他的思维完全限制住。
2009年10月31日,钱学森在北京逝世,享年98岁。
家中留下大量牛皮纸袋、剪报、书信和批注,内容从导弹参数到沙产业规划,跨度极大。
整理这些材料的人能看到,他最后几年虽然说话少、出门少、应酬少,但信息归档没有乱,时间观念没有丢,对科学问题的判断也没有停。
看待高龄老人,不能只凭说得多不多、会不会做几道简单口算就下结论。
少说话可能是体力不支,也可能是周围人没有提供他真正想谈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