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宋徽宗赵佶被囚禁金国九年又有了14个孩子,有五个不是他的,他知道依然把他们当亲子养,看守他的人觉得:一个整天在女人堆里转,连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孩子,还当亲子养的人,已经痴呆了,已经是废柴了。 深夜,囚室的角落里传来婴儿啼哭。赵佶披着件磨破了边的旧袍子,起身笨拙地摇着那个襁褓。看守的女真兵卒从门外

宋徽宗赵佶被囚禁金国九年又有了14个孩子,有五个不是他的,他知道依然把他们当亲子养,看守他的人觉得:一个整天在女人堆里转,连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孩子,还当亲子养的人,已经痴呆了,已经是废柴了。

深夜,囚室的角落里传来婴儿啼哭。赵佶披着件磨破了边的旧袍子,起身笨拙地摇着那个襁褓。看守的女真兵卒从门外瞥了一眼,嗤笑着走开。赵佶听见了那笑声,手顿了顿,又继续轻轻摇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汴梁小曲。

他什么都明白。那几个孩子的眉眼,与时常进出囚院的金国小吏太像了。可他得养着。他得用这麻木的、只知繁衍的“废柴”模样,换一口吃的,换一隅苟活之地。当女真贵族将掳来的妃嫔宫女当作战利品赏玩时,他低头;当看守克扣炭火,冬日冻得孩子嘴唇发紫时,他赔笑。活下去,这是他唯一的念头。

1132年的一个雪夜,窗缝被撬开,塞进一张浸了油的薄纸。是南宋来的暗桩陈忠。纸上的字迹让赵佶枯井般的心猛地一跳:“上已在临安继位,岳韩奋击,南望可期。三日后,马厩东北角。”

希望,像毒药一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失眠了三个晚上,眼前轮番浮现汴京的繁华,和被押北上时沿途百姓的哭嚎。第四夜,他最后一次挨个摸了摸熟睡中孩子们的脸,裹紧最厚的破袄,溜出了门。

雪地里,他的身影蹒跚而急切。离马厩还有百步,四周火把骤然亮起。女真士兵像从地底冒出来一样围住了他。领头的百夫长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丝玩味的讥嘲:“这么晚了,陛下想去哪儿赏雪?” 赵佶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他被押回囚室时,听见那百夫长对同伴说:“还以为他能有点血性,原来真是只懂钻女人被窝的废物。”

这次未遂的逃亡没有带来预想中的酷刑。金人只是撤走了他屋里所有能用作武器的硬物,加派了岗哨,并正式下令:终身不得迈出囚院半步。看守们看他的眼神,从此多了几分真实的轻蔑——一个连逃跑都显得如此拙劣可笑的人,确实不值得警惕了。

希望彻底熄灭后的赵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朽下去。他不再刻意对谁笑,只是整日望着南方发呆。孩子们在院里跑闹,有时冲撞了他,他也只是木然地挪开。1135年,一场风寒袭来。没有药,也没有医生再来。他躺在冰冷的土炕上,高热中含糊地念着一些名字,有些是皇子,有些是早已失散的王女,还有一个,似乎是“桓儿”……

他死后,金人用一领破席卷了,埋在城外一片无人耕种的荒坡上。没有墓碑,连土堆都很快被野草掩盖。

他并不知道,他的长子、同样被俘的宋钦宗赵桓,那时还活着,在另一处囚所里,重复着父亲相似的命运。赵桓也选择顺从,也以为忍辱可以偷生。二十一年后,1156年,金主完颜亮设宴取乐,命时年五十七岁的赵桓与年过八旬的辽国亡帝耶律延禧赛马球。赵桓颤巍巍爬上马背,没跑几步便坠下,被乱马践踏而亡。尸体,同样被随意丢弃。

北方荒芜的土地下,这对父子未曾重逢。他们曾拥有万里江山,却在最关键的时刻,都将“活下去”的希望,错误地寄托于敌人的怜悯和自己的退让。他们学会了忍受一切耻辱,却忘了,有些东西,比苟活更沉重,也比死亡更锋利。他们的故事,被冻在了那无尽的寒冬里,成了后世每一代人,在面临抉择时,一声沉重的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