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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2年,岳飞冤死后,南宋能打的武将集体躺平:不管赵构再怎么求,也没人肯卖命了 张俊接到调兵手令时,正躺在自家水榭里喂鱼。他把手令对折,塞进一条红鲤的嘴里,看着它吞下去,转头对管家说:“回了,说我腿疾复发,不能奉诏。” 消息传到刘光世耳朵里,他正在后院教儿子打弹弓。听罢传话,他把弹弓往石桌上一撂:

1142年,岳飞冤死后,南宋能打的武将集体躺平:不管赵构再怎么求,也没人肯卖命了
张俊接到调兵手令时,正躺在自家水榭里喂鱼。他把手令对折,塞进一条红鲤的嘴里,看着它吞下去,转头对管家说:“回了,说我腿疾复发,不能奉诏。”
消息传到刘光世耳朵里,他正在后院教儿子打弹弓。听罢传话,他把弹弓往石桌上一撂:“陛下要兵?我这儿倒是有一百多家丁,要不要?”
临安城里,赵构等了三日,只等来两封告病文书。
他盯着案上的空调兵符,手指叩了三下桌面,忽然站起身:“宣韩世忠。”
韩世忠进殿时没穿官服,一身粗布短打,鞋上还沾着田泥。赵构愣了愣,还是开口:“韩卿,淮西防务……”
“陛下,”韩世忠截住话头,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臣昨日在城南买了二斤羊肉,花了三百文。三年前,只需一百五十文。”
赵构皱眉:“这与防务何干?”
“当兵的一个月饷钱,如今只够买五斤肉。”韩世忠把铜钱轻轻放在御案边缘,“臣麾下那些老卒,上月走了七个,都是回乡贩菜去了。”
殿里静了半晌。
赵构忽然问:“若朕加饷呢?”
“加多少?”韩世忠抬起眼,“加一倍,也只够买十斤肉。而金人骑兵的马蹄铁,一副就要耗去一个士卒三个月的饷。”
赵构不说话了。他看着韩世忠鞋上的泥,又看看自己案头金铸的镇纸。
韩世忠退下后,赵构独自坐了许久。黄昏时分,他忽然命人取来岳飞的遗物——那只是一柄普通的剑,剑鞘早已褪色。
他拔出剑,刃上有一处很小的缺口。
“这是郾城之战留下的。”老太监低声说,“岳帅不肯换,说留着警醒。”
赵构把剑举到眼前,对着光看那个缺口。忽然问:“当年郾城大捷,赏银发下去了吗?”
老太监顿了顿:“按制发了。”
“全部?”
老太监跪下了。
次日,赵核查军饷账册。发现郾城之战的赏银,有三成被层层截留,充作了“转运损耗”。而绍兴八年的抚恤金,至今还有七百户没领到。
他召来户部侍郎。侍郎跪地陈情:“国库空虚,各地军镇又虚报兵额吃空饷,若如实发放,则难以为继……”
“所以克扣实卒,以补虚额?”赵构打断他。
侍郎伏地不敢言。
腊月初八,赵构下了一道旨:彻查十年内军饷账目,贪墨者斩。旨意传到鄂州旧营时,几个老兵正围着炭火取暖。其中一个听完,往火里吐了口唾沫:“岳帅的头落地时,怎么不查?”
另一个按住他的肩:“算了,喝粥。”
绍兴十六年开春,赵构在镇江江堤上站了一整天。江面只有七条旧战船在操练,其中两条的帆破了洞,风一吹呼啦作响。
水师统领跪在一旁:“不是不愿修,是修船的刘匠人上月走了。他儿子在临安开木器行,接他享福去了。”
“旁人不能修?”
“能修的老匠人,这些年要么走了,要么老了。”统领声音低下去,“年轻人不愿学这手艺。辛苦一年,不如在码头搬货赚得多。”
赵构弯腰抓起一把沙土,看着它从指缝流走。
回銮那日,御舟行至江心,他忽然命船停下。从怀里掏出那柄带缺口的剑,平举片刻,松手。
剑身沉入江水,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绍兴二十年,赵构过寿,诸将进京朝贺。宴席上,他举杯向众人敬酒,说:“这些年,辛苦了。”
张俊起身回敬:“陛下辛苦。”
刘光世跟着站起来:“陛下辛劳。”
满殿“陛下辛劳”之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排演好的戏。
赵构放下酒杯,看着舞姬旋转的裙摆,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停在嘴角,没进眼睛。
宴后,老太监为他更衣时低声说:“韩王爷托人捎来一坛自家酿的酒,说是给您尝鲜。”
赵构看着那坛没贴封的酒,许久才说:“收进库吧。”
他走到窗前,看见宫墙外隐约有灯火流动——那是临安城的夜市,正热闹。
一个小太监兴奋地说:“外头在放烟火呢,陛下可要瞧瞧?”
赵构没转身。
“不必了。”他说。
窗上映着他的影子,一动不动,直到灯火渐次熄灭,夜空重回漆黑。

评论列表

莫忘
莫忘 6
2026-09-18 13:35
又在意淫了[哭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