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新婚不久的才女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约会,她隐忍不发,接连生下5个孩子,一次,她向丈夫要钱买米,丈夫甩了她一耳光:“你也是知识分子,干嘛找我要钱,想要钱自己去赚啊!”那一记耳光之后,苏青再没开口要过钱!
苏青本名冯和仪,又名冯允庄,1914年出生于浙江宁波的书香家庭。她早年顺利考入国立中央大学外文系,在校期间已经展露文字天赋。
她中断学业,不只是长辈单方面施压,也和早早订婚、婚后怀孕直接相关。她选择办理肄业手续,回到宁波,和李钦后组建家庭。
结婚初期,苏青对婚姻抱有期待,愿意放下校园生活,承担繁杂的家务,照顾一家人的起居。接连生育消耗她的身体,家中开支持续增加,经济压力一天天加重。李钦后的收入不稳定,对待家庭和苏青的态度,也慢慢变得冷淡疏离。
撞见丈夫和表嫂往来这件事,对苏青打击很大。彼时社会对离婚女性包容度很低,女性独自谋生的选择很少,她只能选择暂时忍耐。
十年婚姻里面,苏青先后生下五个孩子,其中两个女儿不幸夭折。家里人口多,日常物资常常紧张,米缸见底的时候,她只能开口向丈夫求取生活费。
丈夫这一巴掌,连同那句伤人的话,彻底打碎苏青对这段婚姻最后的期待。她清楚,依靠对方维持家庭生活,已经不再现实。
苏青开始寻找自食其力的出路。她拥有扎实的文字功底,决定通过投稿写作换取稿酬,养活幸存的孩子和自己。
她持续向上海各类报刊投递文稿,写下亲身经历的婚姻日常,记录旧时代女性被困于家庭、缺少经济自主权的生存困境。
1943年,自传体长篇小说《结婚十年》正式出版。作品面世之后迅速在上海引起广泛反响,多次重印,拥有大量读者。
这本书以自身十年婚姻经历作为蓝本,客观记录旧式婚姻里女性承受的委屈与束缚,没有刻意渲染悲情,全部来自真实生活体验。
依靠写作获得的收入,苏青可以独立承担家庭开销。她不必再向丈夫讨要生活费,也积攒下勇气,结束这段充满伤害的婚姻。
1943年,苏青与李钦后办理离婚手续。离婚之后,她独自抚养孩子,继续文学创作,还创办刊物,拓展自己的写作事业。
不少人习惯把苏青的故事简单当成一段情感纠纷来看。放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社会背景之下,这段经历还有更深的参考价值。
当时绝大多数女性缺少独立谋生的渠道,一旦离开家庭,很难保障基本生存。很多女性即便长期遭受不公,也只能继续留在压抑的婚姻里。
苏青选择提笔写作,出发点首先是解决生存难题。当她拥有稳定收入,才真正掌握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她写下的文字,让更多读者看见旧式家庭制度对女性的限制,也留下一份珍贵的民间记录,展现民国普通知识女性的挣扎。
苏青的人生后半程历经起伏,时代变迁之下,她的作品也曾引发争议,晚年生活同样充满磨难。
但不可否认,那次经历催生的自我觉醒,让她成为海派文学里不可忽视的作家。她坚持用文字表达真实感受,也用行动证明女性独立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