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志愿军飞行员华龙毅被美军战机击落，身负重伤降落在一个山头，就在这时，四架敌机突然一起朝他冲了过来！

他叫华龙毅，空四师十二团二大队大队长。那天下午在清川江上空，他一头扎进了黑压压的敌群。正前方一群，右边一群，左上方又一群，数都数不过来。

两架敌机正围着一架我军飞机咬。华龙毅拉开机头就是一通炮，把战友救了出来，自己反倒陷进了包围圈。上下左右全是敌机，座舱盖很快被打穿，左臂也中了弹。

他干脆钻到敌机机肚子底下，突然松开空中刹车。一架F-86来不及反应冲到前面，华龙毅三炮齐发，当场把它揍了下去。又咬住另一架，侧转机头再射，这架也冒了烟。

更多敌机围了上来。他的飞机机尾已经被打断，从三千米打到一万米，又从一万米压回一千米，单机跟十四架F-86缠斗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机尾彻底断掉，他才打开舱门跳了出去。

降落伞刚撑开，华龙毅就发现左臂血肉模糊，右腿也在淌血。他摘下帽子想缠住伤口，根本不管用。

就在这时，四架敌机发现了他，调头朝降落伞扑过来，机炮直往他身上扫。飘在半空中的人，连躲都没地方躲。

华龙毅做了一个后来被讲了无数遍的动作——他掏出胸前的手枪，对着俯冲下来的敌机就扣扳机。用手枪打飞机，谁都知道打不中。但他后来说，那时候就一个念头，你打我也打，还怕你不成。

好在我军八架飞机及时赶到，敌机这才扭头跑了。降落伞挂在一棵松树上，他脚刚碰到地面，就瘫了下去。

这地方是平壤以东的白云山，底下就是志愿军三十九军的阵地。战士们发现天上飘下来个中国飞行员，打着火把就往山上冲。见他满头是血，有人赶紧递上水壶，被旁边的老战士伸手拦住，说失血太多不能猛喝，只能往嘴上沾沾。

华龙毅在朝鲜老乡家里躺了两天才醒过来。附近三十九军的战友听说有个受伤的飞行员，成群结队跑来看他。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句空军万岁，满山的人跟着一起喊。

回到国内疗伤，医生剪开他身上的飞行服，衣服和血肉粘在了一起。左臂里的一块弹片一直留在身上，五十多年没取出来，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一九五一年十一月，华龙毅因先后击落三架、击伤一架敌机荣立特等功，成为人民空军历史上第一位特等功臣。消息报上去后，毛主席称他为孤胆英雄。

回头看这一仗，很多人会问，飞行时间不过几百小时的年轻空军，凭什么跟参加过二战的美军王牌飞行员打？答案不在飞机性能，也不在战术教材，而在那种钻进敌机肚子底下也不退缩的狠劲。志愿军空军的家底是从东北老航校几十架带补丁的日机上起家的，连润滑油都得用木炭烤开才能发动。华龙毅这一仗，打的是技术，更是一个年轻民族在高空上的底气。

【史料参考】

1.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官网转载《解放军报》专题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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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中国军网（解放军报社）"孤胆英雄华龙毅：中华儿女，龙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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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中国青年报"1772个载入史册的名字"专题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