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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妻子AA制25年,她娘家的事从不找我。如今我父亲住院,她在家连陪护都不去。AA了半辈子,我突然想问一句:夫妻,到底该怎么算? 我爸在抢救室门口,我蹲在墙角。腿有点麻。翻到她的号码,打过去,没接。接着打,第三个,通了。“干啥?”“医生让交押金,我卡里差两千。”她哦了一声,挂了。两分钟后,微信响了一下

和妻子AA制25年,她娘家的事从不找我。如今我父亲住院,她在家连陪护都不去。AA了半辈子,我突然想问一句:夫妻,到底该怎么算?
我爸在抢救室门口,我蹲在墙角。腿有点麻。翻到她的号码,打过去,没接。接着打,第三个,通了。“干啥?”“医生让交押金,我卡里差两千。”她哦了一声,挂了。两分钟后,微信响了一下。我点开一看,两千块,备注三个字:陪护费。
我盯着那三个字,眼睛发酸。她这是把伺候我爸也算成生意了。二十五年前结婚那会儿,她说要AA,我寻思新时代女性独立,行。孩子奶粉钱对半,学费对半,连过年给我妈买件棉袄,她都要拿手机算半天,最后转我一半钱,说“你妈那份我出了”。我那时候还觉得她讲究,现在想想,真他妈傻。
去年她弟在工地摔了腿,她连夜坐火车回娘家,伺候了一个月。走之前跟我说,路费她自己出,不用我管。我那时候还感动了一下,觉得她懂事。结果她回来那天,把火车票和医院小票摊在桌上,一笔一笔跟我算,说她弟住院她垫了八千,这钱她花了,但家里水电费这个月她就不摊了。我当时没吭声,心里堵得慌。
这回我爸住院,脑梗,送来得急。医生让签字,我手抖得写不成字。给她打电话,她说不舒服,头疼,来不了。我说那你给我转点钱,她转了,备注“陪护费”。你说气人不气人。我蹲在抢救室门口,看着那三个字,忽然想起前年我发烧,烧到39度,她给我煮了碗面,第二天跟我说,那碗面用了她半棵白菜,让我转她三块钱。
我那时候还转了。真转了。现在想想,我是不是傻透了。我蹲在那儿,旁边一个大姐递给我一杯水,说兄弟你歇会儿。我接过来,手还在抖。大姐问我,你媳妇呢?我说,在家头疼。大姐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可我看见她眼神里那点意思了,那意思比骂我还难受。
我爸在里头抢救了四个小时,出来了,医生说暂时稳住了,但得住院观察。我交完押金,卡里剩下不到三百。我坐在走廊椅子上,又给她打了个电话。我说爸没事了,你不用来。她说,哦,那两千够不够?我说够了。她说,那你回头把剩下的退我。我愣了一下,说,啥剩下的?她说,押金不是只交了两千吗?多退少补,剩下的你退我。
我拿着电话,半天没说出话。她那边还催了一句,你听见没?我说,听见了。挂了电话,我坐在医院走廊里,旁边一个老头在打呼噜,护士推着车过去,轮子吱吱响。我看着手机里那笔转账,备注“陪护费”,忽然觉得这二十五年,过得像个笑话。
今天早上,我回家拿换洗衣裳。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苹果。看见我回来,头都没抬,说,你爸咋样了?我说,稳住了。她说,那就行。我进了卧室,收拾了几件衣服,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看手机。我站在门口,说,那两千,剩下的我回头退你。她嗯了一声,说,行。
我拎着包走出门,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她手机里传出短视频的笑声。我站在楼道里,忽然想起结婚那天,她穿着红裙子,跟我说,以后咱们各花各的,谁也不欠谁。我当时觉得她飒,现在觉得,她那时候就把后路铺好了。我爸住院这几天,她一次没来。连个电话都没主动打过。
我回医院的路上,路过一家水果店,买了一兜橘子。老板说,给病人吃啊?我说,嗯。老板说,你媳妇没跟着来?我说,她忙。老板笑了笑,没再问。我拎着橘子走进病房,我爸躺在床上,睁着眼看我。他说,你媳妇呢?我说,在家。我爸闭上眼,没再说话。
我坐在床边,剥了个橘子,递给他。他摆摆手,不吃。我拿着橘子,忽然想哭。AA了二十五年,她把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连我爹住院都算成了陪护费。可夫妻这俩字,是能算得清的吗?我蹲在走廊里,看着手机里那笔转账,忽然想问一句——AA制夫妻,到最后是不是只剩一笔转账?如果是你,你会继续忍,还是当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