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向全体俄罗斯人喊话,三天后这场选举,不光要赢,还要赢得稳。俄罗斯第九届国家杜马选举开始投票,这是俄乌冲突以来首次全国性议会选举,乌东四地居民也会首次参加。投票前三天,普京发表电视讲话,把参加投票说成一种责任,是对巩固国家的贡献。
这场选举不是选总统,但对普京政府来说必须赢。意义有三层。
第一是合法性,卢甘斯克、顿涅茨克、扎波罗热和赫尔松居民第一次以俄罗斯人身份参加投票,投票率本身就是一份表态。
第二是修宪门槛,执政的统俄党需要保住绝对多数席位,才能不依赖其他党派单独推动修宪。
第三是时间跨度,新一届杜马要坐到2031年,跨过2030年总统选举。这届杜马很可能在领导层接班问题摆上台面之前,乃至摆上台面之时任职,克里姆林宫需要它足够稳。
参选政党大多公开表态忠于普京,唯一在联邦层面公开反战的注册政党已被取消资格。支持政府的政党会赢没有悬念,变数只在投票率、统俄党得票率,以及它能不能保住修宪门槛所需的席位。合法反对派席位上升,本身不是对乌作战的变数,真正会被影响的是修宪门槛和预算审议的议价空间。
俄罗斯没有任何合法政党能疏导公众不满。民调显示,多数人希望和平谈判,但多数人又相信乌克兰会投降,只接受在普京条件下的和平。这块民意不是反政权的,是想停战但不肯让步的民意。愿意签约当兵的比例也在下降。
经济背景也在恶化。央行结束降息周期,统俄党支持率跌至低点,燃料危机和无人机打击配送仓库都在影响民意。美伊争夺霍尔木兹海峡推高油价,给克宫带来暂时提振,但只是一次性的。
这场选举结果悬念不大,从投票率才看得出藏在细节里的信号。普京亲自呼吁投票,就是想更全面了解国民态度。这届杜马要坐到2031年,战争还在继续,接班问题悬而未决,俄罗斯未来五年的制度性变化,都要经过这届杜马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