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政坛最近出了个尴尬场面。总统府对着海外喊话“回来受审”。结果一查，连人家在哪儿、什么状态都说不清楚。

事情从内政部长穆雷拉的表态说起。他对外说，前总统杜特尔特的发言人罗克，在奥地利的庇护申请已被驳回。马科斯随后公开呼吁罗克回国，接受司法审判。姿态摆得很足。可9月18日，参议院财政委员会预算听证会上，外长拉扎罗当场给出不同说法。欧盟隐私法规很严。奥地利不会向菲方通报庇护申请信息。菲驻维也纳使馆“一无所知”。拉扎罗还承认，菲律宾和这些欧洲国家，连基本引渡条约都没有。

罗克不是孤例。前众议员扎尔迪·科在法国，庇护情况也无法核实。菲方是从捷克外长口中，才知道科在法国。穆雷拉说知道科的具体地址。但知道地址，和能抓人，是两回事。菲律宾外交部已注销两人护照。并向国际刑警组织通报。

一个细节：菲律宾司法部公开的引渡条约清单显示，菲律宾与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中国、韩国、西班牙、瑞士、印尼、泰国有双边引渡协议。但欧洲方面，巴黎和维也纳不在名单上。同一个政府，能配合国际刑事法院，把杜特尔特送到海牙。追捕本国逃犯，却卡在没有条约这一环。

把时间线拉长，这事不是孤立的。9月4日，奎松市法院对副总统莎拉下逮捕令。指控她涉嫌威胁雇佣他人谋杀马科斯等人。莎拉第二天交保释金。逮捕令随即解除。9月7日，警方以防洪项目腐败为由，逮捕前众议长、马科斯表弟罗穆亚尔德斯。涉案金额74.4亿比索。9月16日，ICC裁定继续羁押杜特尔特，拒绝保释。同一天，参议院弹劾法庭恢复审判莎拉。进入第26个工作日。

短短两周内，逮捕令、腐败案、ICC裁决、弹劾审判同时推进。但细看每件事的走向：莎拉交了保释金，照样自由活动。9月11日出庭后，她公开喊话，要求马科斯辞职。其阵营放风“已做好接任总统准备”。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9月18日回应：“没有人会辞职。”罗穆亚尔德斯在医院里被执行逮捕令。ICC那边，杜特尔特继续关在海牙。民调显示，莎拉以49%的支持率遥遥领先。

拉扎罗这番话，点出一个信号。罗克、科、莎拉、罗穆亚尔德斯，几条线都在推进。但每条线，都卡在具体环节上。莎拉阵营这时放出“准备接任”的风声。说明对方看到了这一点。

这场博弈还没到终局。公开信息看，罗克和科的案子卡在同一环：没有有效的双边司法合作协议。马科斯政府想兑现“追逃”，第一步可能得先和欧洲国家谈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