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防空战！

9月19日深夜，1600架无人机自乌克兰境内若干起飞点一齐腾空，遮天蔽日般直扑俄罗斯纵深，径直打破无人机打击的最大规模纪录。

这一夜，乌军的机群撒向俄全境约20个地区，从别尔哥罗德、布良斯克一路铺到黑海水域，其中约450架直奔莫斯科方向。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的回应很直接，这是迄今规模最大的无人机袭击，用他的话说，前所未有。

俄方的拦截数字确实惊人。国防部通报，过去一夜有1110架乌军固定翼无人机在20地及黑海水域上空被击落。

另据俄方发布的24小时数据，过去一天累计击落1951架攻击型无人机和8枚巡航导弹，还有一枚偏离后坠入无人区。

可乌军要的从来不是每架都飞到位，而是用数量去填防空火力的坑。俄方自己的通报，口径也分好几套，但有一点共识很一致，真正穿透防线砸中地面的不过寥寥数架，可每一架的落点，都像是提前算好的。

漏网的，全咬在了要害上。重头戏落在莫斯科东南的卡波特尼亚区，俄气石油旗下的莫斯科炼油厂，距克里姆林宫约15公里，年加工能力约1200万吨，是俄最大的炼油企业之一。

乌军总参谋部通报，AVT-6初级炼油装置和综合原油加工装置都遭打击，厂区烧起大规模火灾。这家厂子专产车用汽油、柴油和航空燃料，是莫斯科油料供应的心脏。

除了炼油厂，一栋居民楼被击中，一处仓库群和热电厂也挨了炸。莫斯科市和莫斯科州加起来2人死亡、5人受伤，400人被迫疏散，机场一度实施飞行限制。

选这个时间点动手，不是巧合。俄国家杜马选举18日到20日举行，19日深夜到20日凌晨，正是选举进入最后一天的时候。索比亚宁直接点破，这次袭击蓄谋已久，意在破坏选举。

打法也升级了。无人机铺路，导弹点穴，俄方通报击落的8枚巡航导弹里，就有乌军的火烈鸟型号。饱和式突防配上远程导弹，目的就是让防空系统顾此失彼。

泽连斯基事后放话，这次打击产生了非常显著的影响，被打掉的石油工业和后勤设施价值数十亿美元，是维持俄罗斯战争机器的关键，还补了一句，俄必须结束战争、选择和平。

挨了打，俄军的回击来得也快。当天就宣布对乌克兰境内多地目标实施打击，基辅方向是重点，还放话要加强打击基辅市内军事目标的力度。

其实回看这半年，俄乌的无人机攻防早就打成了日常。俄方自己统计，年初以来在境内累计击落乌军固定翼无人机超过10万架。

8月16日单日击落1478架，8月初还有过1158架，拦截纪录被反复改写。这次一夜1110架，算不得单日最高，但论乌方的出动规模，确实是头一回突破1600。

战争的形态正在悄悄变。以前拼坦克大炮的数量，现在拼无人机的产能和防空系统的损耗。一架无人机成本几千美元，一枚拦截弹动辄几十万美元，这种交换比打下去，账怎么算都有人心里发慌。

有军事观察员早就点过题，俄军防空体系面对这种海量小目标的饱和冲击，已经表现出明显的不适应，拦截率再高，也挡不住防线被一点点磨出缺口。

俄军防空再厚，也架不住天天用机海战术来耗，耗到某一天，防线露出缝隙，后面跟着的就是导弹。莫斯科这场伟大的防空战，表面是拦截数字的比拼，骨子里打的是消耗，是耐力，是工业产能的底子。

谁先撑不住，谁就会在这条看不见的战线上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