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宝打响了第一枪。
9月21日，蚂蚁集团CEO韩歆毅发布全员信，宣布支付宝事业群、数字支付事业群和芝麻信用事业部三家“会师”，组建全新的支付宝事业群，吴敏芝担任新支付宝事业群总裁并兼任蚂蚁CPO。说白了，就是把原来分散在三个体系里的支付能力、信用体系和商业服务能力全部捏成一个拳头。

我先帮大家理一下这次调整到底意味着什么。吴敏芝是谁？在阿里干了20多年，当过国际贸易事业群总裁、B2B事业群总裁、首席客户官。把她放到支付宝总裁的位置上，还同时管着蚂蚁的人才体系，这个安排非常讲究。这意味着支付宝接下来要打的是一场需要强力资源调度和组织整合能力的大仗。韩歆毅说得很直白，智能体商业正在迎来规模化爆发。简单来说话就是：AI不再只是帮你回答问题、推荐东西，而是直接帮你下单、付款、完成交易。过去三年支付宝在这一块没闲着，AI支付已经跑通了3亿笔智能体交易，支持了95%的通用智能体框架；“阿宝”上线三个月完成了万余项服务的AI化升级；“碰一下”把百万级商家设备升级成了AI经营入口。这些数据摆在这，说明支付宝不是今天才反应过来要干这件事，而是弹药早就备好了，现在只是把指挥体系重新捋顺。

而且，这次调整的真正看点不在人事变动本身，而在于支付宝把“信任”这两个字放到了战略最核心的位置。韩歆毅在外滩大会上反复强调一个事：当支付的主体从人变成AI智能体，授权怎么管、身份怎么验、出了问题谁来担责，这些都需要全新的信任基础设施。以前你点“确认支付”，是你自己做决定，责任很清楚。以后是你的AI助手帮你做决定，那万一它理解错了呢？万一商家那边的智能体执行出岔子了呢？这就是为什么支付宝要把芝麻信用一起拉进来重组。信用体系不只是给用户打分，它未来要做的是给每一个智能体建信任档案。你的AI助手可不可靠，商家的AI服务能不能信，都得有一套基础设施来兜底。

吴敏芝的任命透露了一个信号：智能体商业这一仗，光有技术不够，关键是要搞定商家。韩歆毅自己讲过，现在商家侧的需求非常强烈，很多商家想参与智能体经济，但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的服务转化成AI能调用的能力。这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用户想用但没有好的服务，商家看不到用户又不敢投入。吴敏芝在阿里管了那么多年B2B业务，最擅长的恰恰就是帮商家把生意做起来。让她来操盘支付宝，说明蚂蚁的判断是：智能体商业能不能爆发，不取决于技术有多牛，而取决于有多少商家愿意把自己的服务搬到这个新生态里来。说到底，2026年被业内称为智能体商业元年，支付宝这次把三个事业群合成一个，本质上就是在抢一个时间窗口。韩歆毅自己给的时间表是6到12个月。窗口期就这么短，谁先把信任基础设施建好、谁先把商家生态跑通，谁就能拿到下一张船票。吴敏芝到任后的第一件事，大概率是加快商家智能体的接入速度，把阿宝和碰一下这两个入口的商户覆盖面迅速拉起来，毕竟生态飞轮一旦转起来，后来者就很难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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