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亮出底牌：投降可议，入盟可弃，顿巴斯免谈。一句话把乌克兰的处境摊在阳光下——能舍的都舍了，只剩最后一块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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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2日，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基里洛·布达诺夫在基辅举行的雅尔塔欧洲战略会议上透露，乌克兰正在为10月份恢复三方谈判做准备。
 
这个消息本身并不算突然，因为9月初美国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和贾里德·库什纳已经分别与俄乌方面接触，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也公开表示，重新启动谈判非常重要。
 
但我真正关注的，并不是“10月还谈不谈”，而是如果真的坐回谈判桌，究竟什么问题最难谈。
 
答案其实并不复杂，就是领土问题，尤其是顿巴斯。
 
9月7日，泽连斯基在与美国特使会面后明确表示，领土问题仍然是谈判中的重要议题，而且这类复杂问题最终需要由领导人层面解决。也就是说，谈判的大门虽然重新打开了，但最难啃的骨头并没有消失。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外界会反复把目光放到顿巴斯。
 
顿巴斯不是一个普通的地名。自2014年以来，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地区长期处于俄乌冲突核心，乌克兰方面在多年军事对峙中建立了多层次防御体系。
 
经过这么多年反复修筑和战斗，这里已经形成了一片防御纵深较大的战场。
 
也正因为如此，顿巴斯的问题从来不只是地图上画一条线那么简单。
 
对于乌克兰来说，这些地区涉及领土控制、安全防线以及未来国家安全安排；对于俄罗斯来说，顿巴斯又是其提出领土要求的核心区域之一。双方的诉求直接碰撞在一起，谈判自然就比讨论其他问题困难得多。
 
我觉得很多人容易把俄乌谈判理解成简单的“你让一点，我让一点”，实际上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比如乌克兰未来是否加入北约，可以讨论安全安排；欧洲国家和美国如何参与战后安全保障，可以讨论；经济援助、重建资金、停火机制，也可以拿到桌面上谈。可一旦谈到领土控制，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安全保障可以重新设计，经济援助可以重新谈判，甚至一些国际组织安排也存在调整空间，但领土问题直接关系到双方最核心的政治立场。
 
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10月谈判即使能够顺利恢复，也不能简单理解成“马上就要结束战争”。
 
俄罗斯方面目前也没有确认10月一定举行正式谈判。9月12日，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表示，莫斯科不排除恢复和谈的可能，但具体什么时候谈、在哪里谈，当时还不能确定。
 
路透社当天的报道还指出，双方对于战争结束方式仍存在重大分歧，其中一个关键问题就是乌克兰控制的顿巴斯剩余地区。
 
这个表态其实很有分量。
 
因为它说明现在的情况不是“双方已经谈妥，只差见面”，而是双方愿意继续保留外交渠道，但距离真正解决核心分歧，还有很长一段路。
 
更值得注意的是，乌方自己对谈判的定位也并不只是领土交换。
 
布达诺夫9月12日的公开讲话提到，谈判进程取决于战场局势，而包括制裁等措施在内的外部压力，是推动俄罗斯进入严肃谈判的重要手段。乌克兰总统办公室当天公布的信息，也强调要通过与伙伴协调来推动和平进程。
 
换句话说，战场和谈判桌现在仍然是连在一起的。
 
谁都不会只看谈判桌上的一句话，而不看谈判开始之前各自在战场上的位置。
 
这也是俄乌冲突拖到今天，谈判始终非常困难的一个原因。双方不仅是在讨论停火，还在讨论停火之后的安全边界、领土安排以及未来政治和安全秩序。
 
任何一方如果认为自己在战场上还能获得更有利的位置，那么它在谈判桌上的让步空间自然就会受到影响。
 
所以我不太赞成把10月谈判简单描述成“泽连斯基准备放弃北约，俄罗斯准备拿走顿巴斯”，因为目前公开信息还远没有走到这个程度。
 
截至9月15日，泽连斯基与法国总统马克龙通话时，乌克兰总统办公室公布的信息仍然只是说双方讨论了外交进程以及停止战争的可能步骤，并没有宣布领土问题已经出现突破。
 
这才是目前比较接近事实的状态：谈判渠道正在重新打开，但核心分歧依旧存在。
 
从我个人的理解来看，顿巴斯真正难解决的地方，并不只是土地面积有多大，而是它已经和军事安全、政治立场以及双方未来的安全安排捆绑在了一起。
 
一旦谈判涉及顿巴斯，实际上就同时碰到了几个问题：谁来控制这些地区？未来边界怎么确定？双方军队退到什么位置？停火之后由什么机制监督？乌克兰未来的安全保障怎么解决？俄罗斯要求的安全条件又如何处理？
 
这些问题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不简单，更不用说现在全部挤在一张谈判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