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复旦教授,当着全网的面说:所有社会科学,尤其是政治学,绝大多数研究成果对人类知识来说是多余的,几乎没什么价值,国家没必要再砸钱养。
这话一出来,学术圈像被人一脚踹翻了粥锅。他到底在骂谁,又为什么敢这么骂?
说这话的人叫刘建军,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的教授、博士生导师。他原话是:我越来越觉得,所有社会科学绝大多数研究成果对人类知识来说可能是一种多余,几乎没什么价值,尤其是政治学。既然如此,就不需要那么多人研究社会科学。
更扎心的还在后头。他说很多教社会科学的老师,校门之外的人生经验几乎为零——教外交的没真正搞过外交,教管理的没真正管过一家公司。
他甚至常跟学生讲,就目前这个状态,大学里教社会科学的老师,其实比你们高明不了多少。这话搁谁脸上挂得住?
我看到这儿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愣了一下。一个在复旦教政治学教了十几年的博导,自己站出来说这行大半是在空转,这得多大的勇气?
他不是外行拍砖,是自己人掀桌子。自己人骂自己人,往往比外人骂得更疼,因为他知道哪儿的肉最烂。
在我看来,他骂的那部分,确实该骂。咱们闭着眼睛想想,这些年见了多少社会科学论文?满篇文献综述,模型建得花里胡哨,数据跑出来跟现实八竿子打不着。
写的人骗毕业,看的人骗职称,项目经费花了一大笔,对这个国家到底解决了啥真问题?说一句"多余",不算冤枉。
可话又说回来,要是把他这话读成"文科没用、政治学该砍光",那就真走偏了。你想想眼下这场大国角力,美国在科技上卡我们芯片,在舆论上替我们定义叙事,在规则上拉着一帮小兄弟围堵。
它靠的只是航母和美元吗?不是。它背后那套政治学、国际关系、传播学的学术机器,几十年不停地生产那套说辞,包装成普世真理往外输出,这才是最硬的软实力。
换个位置站站。如果我们真听了刘教授这句气话,把政治学、社会学、国际关系全砍了,最后谁吃亏?是我们自己吃亏。
人家在国际舞台上有一整队学者、智库、教授,张嘴闭嘴就是"规则""秩序""普世价值",把我们塑成挑战者。我们这边呢?能拿得出手、能在国际讲坛上把中国道理讲清楚的人,又有几个?
所以我反复读这篇文章,越读越觉得,刘建军真正骂的不是"社会科学"这四个字,而是那种关在象牙塔里自说自话、跟国家命运脱钩、跟普通老百姓过日子没关系的"假社会科学"。
他要的不是把学科砍没,是把那些混日子的、空转的、只会抄西方作业的人挤出去。他自己文章结尾都写了——"文科消亡论"太悲观,"文科缩水论"势在必行。
这不是他一个人在发牢骚。复旦自己早就动手了。公开数据摆着,复旦这几年把文科招生占比从原来的四成,硬生生压到了两成。这不是喊口号,是真金白银地砍编制、砍名额、砍经费。
一所百年名校,主动给自己的文科动刀,这在全世界大学里都不多见。背后的逻辑很清楚:国家的钱要花在刀刃上,纳税人的血汗不能养一群闭门造车的人。
但我也得替另一拨人说句公道话。当年改革开放之初,政治学、社会学这些学科是被停掉过的,后来为什么又拼命恢复?
因为国家要往前走,光有工程技术不够,你得懂社会怎么组织、权力怎么运行、人心怎么凝聚。
学者胡伟就写过文章提醒,警惕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把文科一棍子打死。这话我认同。
在我个人看来,真正该问的问题不是"文科该不该养",而是"养出来的人能不能打"。大国博弈到了今天这个阶段,拼的早就不只是工厂里的螺丝钉和实验室里的芯片。
我们需要有人能在国际会议上把中国的发展逻辑讲明白,需要有人能把基层治理的真问题摸清楚,需要有人能在舆论场上替十四亿人说话。
这样的社会科学,再多都不嫌多;那种只会在期刊上自嗨的,再少都不可惜。
你再琢磨琢磨,刘建军这盆冷水,泼的其实不是文科本身,是整个学术圈那套"为论文而论文"的旧流水线。一个教授敢在自己的地盘上掀桌子,说明这潭水真的到了该搅一搅的时候。
国家砸钱办大学,不是为了养一群互相引用、互相颁奖的圈内人,是为了养出能解决真问题、能在国际上替我们说话的头脑。
所以这事往深了看,根本不是"文科有没有用"的口水仗。它是一次信号——国家要的是能打仗的学问,不是好看的花瓶。
一个国家要硬,骨头要硬,脑子也要硬。芯片要自己造,道理也要自己讲。当我们既拿得出高精尖的技术,又讲得出让世界听得懂、信得过的中国道理,那才是真正谁也卡不住的大国。这条路,我们才刚走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