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节前夕的下班高峰，某单位大院外头的马路边出奇地空旷。往年那种卡着点把车靠在路边、打着双闪等领导出来赴局的画面，今年算是彻底绝迹了。
下班时间一到，大门敞开，领导们各自打卡，直接回大院家属楼，没一个人在外头逗留。
大院内部的停车场，连带着周边两公里的背街小巷，也安静得反常。往年这时候，总有几辆车默契地靠在一块，两边后备箱“啪”地一齐弹开，几箱包装精美的“土特产”在夜色下，几秒钟就完成了交接。今年再去转悠，除了几片落叶，车位上干干净净。
办公大楼里的空气，更是前所未有的清爽。
以往节前这一周，走廊里总有人拎着红布袋、大纸箱进进出出，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敲门塞一句“顺路带点尝尝”。如今，各科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除了保洁阿姨拖地的水花声，走廊里听不到半点杂音。
公务车的轮子也规矩了。全按规定路线走，该停哪停哪，再也没了“顺路拐个弯办点私事”的轨迹。
连带着行程单，也跟着“素”到了底。以前节前下基层调研、座谈慰问排得密不透风，白天跑一圈，晚上接着连轴转赶场子。现在除了明文规定的值班和公开活动，下班后的应酬全砍了。
周末一大早，最反差的一幕出现在了人声鼎沸的菜市场。
几个平时开会坐在前排的人，套着最普通的旧夹克，手里攥着两毛钱一个的红白塑料袋，正挤在满是积水的鱼摊前面，弯着腰，仔细挑着网兜里活蹦乱跳的草鱼。
不用应酬，不收人情，下班只管柴米油盐。这股子清清爽爽的过节风气，你觉得是少了点从前的“热闹”，还是真正回归了生活本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