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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60,70年代没懒汉,可我队里就有两个,懒到什么程度? 他们是弟兄两个。老

都说60,70年代没懒汉,可我队里就有两个,懒到什么程度?

他们是弟兄两个。老大当时4.50岁,有个再婚女人,无子女。

他有根猎枪,会打野鸡捉鸟,打野兔逮黄鼠狼,可我们这里是平原,大型鸟类、小型动物并不多。他还擅长钓黄鳝。大夏天的一天到晚趴田埂上钓鳝,晒得全身墨黑!

自我懂事起,没见过他在生产队干过一天活,老婆也偶尔干活,事实上什么活儿都不会干!

他连自留地都不种,宁可年复一年地杂草丛生。

他擅长小偷小摸,后来给评了个坏分子帽子。他绝对是“打打野鸡狗屎多,捉捉狗屎野鸡多”的那号人。他有个信条“兔子不吃家边草”,偷鸡摸狗只去邻村,标准的名声在外。

他五大三粗,食量很大。寒露刚过,他比任何农家新米粥吃得早。他会偷人家的稻子,然后躲房间里用两块砖头夹着碾米。

他弟弟,有三个弱智儿子。按理负担挺重的!

他有一门上鞋子的手艺。村上人去上鞋补鞋,总能给以优惠价,但你得耐心,得拖十天半月!

他夫妻俩参加生产队劳动,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总有理由以“腰闪痛了或脚揻了”等等推托旷工。

他也会钓鳝捉蛇,但与哥哥一个模样,总是虎头蛇尾,鱼获极少!

他人有一点小义气,所以人缘尚可,家里断顿了,背个筲箕.随便去那家都能借到几升米麦!

这两个懒汉,秋粮登场,哥哥除非交钱,口粮是分不到的。弟弟的工分拿不回半年口粮,麦子上场,“以麦换米”照顾的,他是名正言顺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