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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11月14日,是个悲壮的日子,湖南长沙板仓识字岭的巾帼英魂永远常驻中国

1930年11月14日,是个悲壮的日子,湖南长沙板仓识字岭的巾帼英魂永远常驻中国人民心中,巾帼英雄杨开慧烈士永远让后人铭记在心,英雄事迹,可歌可泣,永垂千古!

1929年3月,杨开慧在板仓写下一封信。
她把它称作“遗嘱样的信”,收信人是堂弟杨开明。信没有寄出去,被塞进老宅卧室后墙的泥砖缝里。她写到死亡,也写到三个孩子,岸英7岁,岸青6岁,岸龙只有2岁。

最让她放不下的,是母亲和孩子将来由谁照料。
信中有一句很短:“说到死,我并不惧怕。”五十多年后修缮故居,这封信才从墙里重新露出来。

写信时,她已经在板仓生活了一年多。
1927年毛主席离开湖南后,杨开慧带着三个孩子回到家乡,没有退出当地地下工作。她同板仓一带的党员、农会骨干保持联系,参加组织、联络和宣传活动。

家里既是母亲和孩子生活的地方,也处在湖南清乡力量搜捕的范围内。

1930年夏,长沙附近的军事局势骤然变化。
7月27日,彭德怀率红三军团攻入长沙,十天后撤出。8月下旬,红一军团和红三军团组成红一方面军,再次向长沙推进,9月撤围。何键重新控制省城后,加强清乡,组织清乡队和铲共义勇队搜捕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杨开慧也成为悬赏追捕的对象。

板仓的危险越来越近。杨开慧把部分文件密封后埋进菜地,把信件和手稿塞进墙缝。她没有把最重要的东西集中放在一处。1930年10月24日,搜捕人员进入板仓,她被捕,8岁的毛岸英和保姆陈玉英也被带走,随后押往长沙。

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份被同时摆到审讯桌上。
一边是参加地下活动的共产党员,审讯人员要追问组织情况和毛主席的去向;另一边,她又是毛主席的妻子。叛变后的任卓宣向何键提出劝降主张,何键方面随后把一个条件摆出来,只要杨开慧公开登报声明与毛主席脱离夫妻关系,就可以释放。

审讯的内容于是越过了地下组织名单,又落到一纸公开声明上。
这张声明如果出现,改变的不只是一个家庭关系。它要署杨开慧自己的名字,要公开刊登,还要在何键控制的湖南政治环境中传播。杨开慧没有签,也没有登报。何键方面没有得到这个结果。

监狱外,另一拨人正在设法把她救出来。杨昌济生前的友人李肖聃邀曹典球、柳午亭等人奔走,还曾写信给何键。营救持续进行,何键方面也没有马上处决。

10月24日被捕,到11月14日执行死刑,中间隔了二十一天。

这二十一天里,杨开慧并非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毛岸英就在监狱中,板仓还有年迈的母亲和两个更小的儿子。

早在一年半以前,她已经在那封未寄出的信里安排过孩子失去母亲后的生活。到了1930年秋,这个曾经写在纸上的准备,变成了摆在眼前的现实。

她仍然没有接受公开脱离关系的条件。
11月14日,杨开慧被押往长沙浏阳门外识字岭。板仓和识字岭并不是一个地方,前者是她生活、被捕和后来归葬之地,后者是长沙城外的刑场。杨开慧在那里被执行枪决,年仅29岁。

第二天,湖南《国民日报》刊出了她被处决的消息。

遗体随后被运回板仓,安葬在棉花坡。
毛岸英过了一段时间才被亲属接出监狱,后来与岸青、岸龙辗转去了上海。三个孩子从此失去母亲,原来依靠板仓亲属维系的家庭生活也被打断。

毛主席得知杨开慧牺牲后,写下“开慧之死,百身莫赎”,又托人辗转寄回30块银元,以岸英、岸青、岸龙三个儿子的名义修墓立碑。

碑立在板仓棉花坡,三个孩子的名字刻在母亲墓前。

1957年,毛主席在《蝶恋花·答李淑一》中写下“我失骄杨君失柳”。此时,距离识字岭那次枪决已经过去二十七年。

那封1929年写下的托孤信还藏在墙里,没有人打开;1930年何键方面要求的脱离声明,也始终没有出现。留在板仓的,一边是土砖墙中没有寄出的家书,一边是棉花坡上刻着岸英、岸青、岸龙名字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