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岁冯巩陪哥哥姐姐过中秋,父母去世后、哥姐的家,就成了他的念想!
结束中秋演出后,冯巩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回哥姐家,每一年兄弟姐妹们都会团聚。
台上是能把一屋子人逗笑的冯巩,到了哥哥姐姐面前,他还是家里那个小弟。人到了这个年纪,过节想见的人,往往不是饭桌上最热闹的人,而是不用多解释一句“我怎么又来了”的人。
冯家有五个兄弟姐妹,冯巩最小,大姐叫冯幸耘。姐弟俩都从天津长大,后来各有工作,平日里未必能常见面。
年轻时觉得来日方长,见面可以等下回;等父母老了,才会发现,一家人坐齐一次,得有人记挂,也得有人动身。
冯巩给观众留下的记忆太鲜明了。1986年,他第一次登上央视春晚,和刘伟表演《虎年谈虎》。后来每逢过年,不少人等着听他的那句“我想死你们啦”。
一句话说了许多年,观众听着亲切,仿佛这个人一直就在自家电视机里。
可电视里的人,也有自己的团圆饭要赶。央视早年的专题里提到,晚会结束后,冯巩会赶回天津老家,家人等着他吃饭。舞台上的掌声再响,散场以后,他仍要回到那个有人给他留位置的家。
这也让我觉得,中秋这趟回家的路,比“明星多接地气”之类的夸法更值得聊。名气是外人给的,排行是家里定的。出了门,人人叫他冯老师;进了门,哥哥姐姐叫他什么,他就应什么。这个身份用不着维持形象,倒能让人放松下来。
而且,冯家兄妹的亲近,并非只靠节日里见一面。
母亲刘益素晚年需要照料时,冯巩在央视采访中说过,家里五个兄弟姐妹和各自的家人一起配合,哥哥姐姐常在母亲身边轮流照看。他说起自己因工作忙、陪伴不够,语气里有愧疚。
我觉得这段经历,比一句“兄妹情深”有分量。照顾年迈父母,难处通常藏在每天的安排里:谁有空陪着,谁能及时赶到,工作怎么办,自己的小家又怎么顾。
节日里坐在一起很温暖,能在需要人的日子里彼此搭把手,才更能看出一家人的关系。
当然,也不必拿冯巩的愧疚去要求每一个在外工作的人。有人离家远,有人实在抽不开身,不能只凭回家次数评判孝心。
让人感慨的是,他没有把家人的付出说成理所当然。他记得哥哥姐姐做过什么,也愿意承认自己那份牵挂和遗憾。
等父母离开后,兄弟姐妹之间的来往又有了另一层意味。过去回家,是去看父母;往后再回去,是和那些同样记得父母的人坐一坐。小时候的事,有些连自己都记模糊了,哥哥姐姐却可能一句话就能帮你想起来。
饭桌上未必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话题。聊聊近况,问问身体,说两句旧事,可能就够了。人到了一定年纪会明白,所谓团圆,并不总要办得热热闹闹。还能见面,还能照着从前的称呼喊一声哥、一声姐,本身就让人踏实。
这也是中秋最容易触动人的地方。小时候盼过节,盼的是月饼和一桌好菜;长大后盼过节,盼的是忙了一圈还能找到时间聚在一起。父母在时,他们张罗,孩子们回去。父母不在了,兄弟姐妹愿不愿意继续来往,就得靠彼此主动了。
有人说,父母走后,兄弟姐妹慢慢就散了。这种事确实可能发生:各有各的日子,住得越来越远,联系越来越少,一句“改天再聚”说着说着就过了一年。但它也提醒我,亲情不能只靠从前那张全家福维系。想念一个人,打个电话;想见一家人,就找个时间出门。
冯巩演了这么多年,最擅长让别人开心。可哥哥姐姐面前的他,不需要负责逗乐所有人。他可以只是那个从天津走出去、过节还惦记着回来的小弟。我想,这份自在,才是哥姐的家对他格外亲的原因。
车程再长,总有到站的时候。进门坐下,看看熟悉的人,问一句“最近怎么样”,节就有了着落。我们喜欢听冯巩在台上说“我想死你们啦”,也能理解他演出结束后想去见哥哥姐姐:想念这两个字,说出来很容易,抽出时间去见面,才是实实在在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