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问李亚鹏:“你为什么不做演员了?做演员比做直播要赚钱!”李亚鹏说:“我要是真想去挣钱,还是有别的事可以做,但我对个人的艺术表达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直播结束后的第三天,李亚鹏去了磻溪。不是为看茶树,是去见那位茶农老朋友。
车开不进去的最后一段山路,他拎着一个布包步行。包里没有直播设备,只有两件换洗衣物和一本旧剧本,扉页写着《将爱情进行到底》。
老茶农在村口接他,两人没多寒暄,前一后往山里走。走到一片向阳的坡地,老茶农停下,指着一排树龄三十多年的茶树说:“就是这些,上次给你的就是这批叶子。”
李亚鹏蹲下来,摸了摸茶树粗糙的树干。
“你上次说,树也要休息。”他抬起头,“人不休息会怎样?”
老茶农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人会把自己演干。”
那天晚上,李亚鹏住在茶农的老屋里。没有摄像头,没有麦克风,他在灯下翻那本旧剧本。里面用荧光笔画了许多台词,旁边有当年写的批注:“情绪不够”“这里要收着演”。
他看着那些字迹,忽然觉得陌生。
第二天清晨,他跟老茶农一起去采茶。手法生疏,老茶农教他:不能用指甲掐,要用指腹掰断嫩芽。他试了几次,要么太用力扯下老叶,要么没断干净。
“慢点。”老茶农说,“急了味道就苦。”
太阳升高时,两人坐在田埂上休息。李亚鹏从布包里拿出那个白瓷杯,用热水涮了涮,泡了刚采下的新茶。
“怎么样?”老茶农问。
他喝了一口,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和直播间里喝的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老茶农说,“你现在喝的是汗味,是泥土味,是太阳晒过的味道。”
下山前,李亚鹏把那本旧剧本留在了老茶农的屋里。他没说为什么,老茶农也没问。
回程的车上,他接到助理的电话,说又有品牌方想合作直播,报价比上次高百分之三十。
“推了吧。”李亚鹏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山影,“接下来三个月,我不直播了。”
“那做什么?”
“还不知道。”他说,“可能去找找,不直播的时候我是谁。”
电话挂断后,他打开手机,翻到很久没用的备忘录。最后一条记录是三年前写的:“演员是用身体讲故事的人。如果身体不记得了,故事就是假的。”
他删掉了这句话,输入新的:
“茶有茶味。人有汗味。戏有戏味。别把它们活成一个味。”
车到高速路口时,他让司机改了方向,不是回北京,是去云南。他说想去看看另一种茶树,长在海拔更高的地方,那里采茶更慢,一天采不了几两。
司机问:“去谈合作吗?”
李亚鹏摇摇头:“去学怎么把手弄脏。”
他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车窗外,云层很低,天空是一种他许久未见的、不被打扰的蓝。

主持人问李亚鹏:“你为什么不做演员了?做演员比做直播要赚钱!”李亚鹏说:“我要是真想去挣钱,还是有别的事可以做,但我对个人的艺术表达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直播结束后的第三天,李亚鹏去了磻溪。不是为看茶树,是去见那位茶农老朋友。 车开不进去的最后一段山路,他拎着一个布包步行。包里没有直播设备,只有两
阅读:0
点赞:0